“关于领证,我愿意。”
京栀温声如玉,粉唇翘起。
四座登时死一般沉寂。
虽说亲事定了,领证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毕竟这是京圈首富盛家二爷的婚姻大事,还要考虑温家的面子问题,怎么也得办场轰动京城的世纪订婚礼。
可温家女儿这态度,对权贵世家来说,多少有些上赶子了。
盛久森余光扫了眼盛家族人。
见有人脸上已经露出揶揄的表情,且毫不掩饰。
他手指在红木椅上轻点,薄唇抿起来,脸色有些阴沉。
盛安澜也听见了那声音。
娇如春风吹软的杨柳,柔的握不住,带着九成九的媚态,剩下的那一点,便是刚。
对,就是一个刚字。
莺啼一样勾人的女人腔,他却听出了非他不嫁的刚烈。
仿佛,那温家大小姐,不嫁给他,就会死一样。
他薄唇抿起来,深海一样的眼睛里,满是轻蔑与凉薄。
说出来的话也带着玩味:“好啊,温大小姐,烈女?你倒是个识趣的。”
京栀是个声控,她对性感撩人的男低音过耳不忘。
这声音?(你叫什么?)是他?
但她没空细究,温夫人的目光已经刀子一样刺过来。
还有温菁芝那张流着脓水的脸,正隐在客厅的暗门后,怨毒地瞪着自己。
京栀一咬牙,柔声:
“盛先生过奖,我性子不烈,不仅识趣,还很听话。”
电话里传来一声笑嗤。
似有特助在一旁提醒:“盛总,下半场会议马上开始。”
盛安澜沉声:“就你吧。”
通话结束。
仍然一片安静,只有温岁山夫妇脸上藏着喜色。
温夫人亲自过来,拿着紫砂壶:“栀栀,还不快给盛董和夫人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