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又摸出来手机,找到京栀发的朋友圈,迅速截图,发给了盛安澜。
配文:二叔,京栀怎么结婚了?
盛安澜正在往医院去的车里。
男人眉骨高耸,眉头拧紧,脸色阴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本来就立体如刀削的脸,愈发显得冷峻严肃。
他已经猜到了许司长找他做什么,或者说,求他。
盛安安跳楼前,先报了警。
她在施救人员做好了防护措施,铺好救援气垫后,才冷笑着把身上的男人一脚踹下去,一丝不挂地从楼上跳下去。
那时候,她在3号客房里,和男人已经翻云覆雨了好多次了。
她报警的理由是:被人强.奸了,证据都在体内。
想到此,盛安澜的眉头锁的更深,伸手从雪茄盒里摸了根铜褐色的烟来,咬在唇间,微侧头,取了火机点燃。
周正从内视镜看到低头点烟的盛安澜。
虽然车内气压很低,还是被盛总硬帅的侧颜暴击。
私人手机响了一下,盛安澜仰靠在座椅背,薄唇间缓缓流淌出稀薄烟雾。
他取了手机来看,顺便开了车窗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