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般晕染开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半瓶威士忌。
电视里正重播着我们蜜月时去过的巴厘岛旅游片,欢快的音乐与此刻的气氛格格不入。
门锁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林薇踩着高跟鞋进来,颈侧有一块明显的红痕。
“玩得开心吗?”我晃着酒杯。
林薇把包重重摔在茶几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程浩才二十二岁,你非要毁了他前途才甘心?”
“前途?”我突然笑出声,我掏出手机调出照片,“是这种前途吗?”
屏幕上,程浩赤裸上身躺在酒店床上,枕边露出半截蕾丝内衣——正是林薇生日时他送的那套。
林薇的脸色瞬间惨白,又迅速涨得通红。
“对!我就是爱上他了!”她的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黑板,“至少他不会像你一样,把婚姻过成打卡上班!”
我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酒精还是愤怒的作用。
我想起求婚那晚,林薇在月光下笑着说“我愿意”时眼里的星光;想起我发烧时她彻夜守在床边,第二天自己却累倒在办公室;想起她每次升职时,我都会在花瓶里插上一支她最爱的香槟玫瑰。
我站在窗前,看着林薇拖着行李箱走进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