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栋写字楼前。
我没有提前告诉林薇自己要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他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衣角,乘电梯上到18楼。
然而当我走出电梯,却发现林薇公司的玻璃门已经锁上,里面漆黑一片。
“请问有人吗?”我敲了敲门,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隔壁公司加班的员工探出头来,“他们公司六点就全走了,今天没听说有人加班啊。”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没有拨通林薇的电话,而是转身走向电梯。
也许林薇去了附近的咖啡馆谈工作?我决定在周边找找看。
雨中的街道行人稀少,我撑着伞,一家家咖啡馆搜寻着。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透过一家咖啡馆的落地窗,看到了林薇。
她穿着我去年送她的米色风衣,头发松松地挽起,正对着一个年轻男子微笑。
那笑容我太熟悉了——眼角微微弯起,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露出左侧的小酒窝。
我的脚步钉在原地,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打湿了他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