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在樱花树下答应嫁给我的女孩了。
“所以,你爱上他了?”我艰难地问道。
林薇别过脸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需要改变,需要呼吸的空间。”
我举起手中的戒指。
“你以为,这么多年我的身边,就没有出现过别人吗?我会看不出那些蜂拥而至的人眼里的含义吗?”
“可我一直戴着它,既是警示别人,也是提醒我自己。曾经有人为我付出了全部的真心。”我取下戒指,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我摘下湿透的外套,慢慢走进卧室,留下林薇一人在客厅。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第二天,去到学校,教务处说我之前替学生申请的补助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学校财务处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我握紧手中的贫困生补助申请表,指节泛白。
表格上“程浩”两个字像两根尖刺扎进瞳孔,资助金额栏赫然填着五万元。
“这是上学期特批的助学贷款?”他抬头问窗口后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