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教授不知道吗?”年轻女职员压低声音,“上个月您夫人来补交过材料,说是您出差前交代的。”她推出一份复印件,林薇签名刺目地躺在经办人一栏。
我道谢时才发现后槽牙咬得发酸。
走出行政楼时春阳正好,我却觉得有冰棱在血管里游走。
手机银行账单上消失的存款数字突然有了去向——林薇上周说要做理财的那五万。
实验楼顶层的天台风很大。
我倚着生锈的护栏,看着微信对话框里林薇三小时前发的“今晚有应酬”。
输入框里的“我给你炖了汤”迟迟按不下发送键,最终逐字删除。
03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从书房出来时,林薇正弯腰脱高跟鞋,颈后碎发间隐约露出暗红痕迹。
“又喝酒了?”我接过她的手包,闻到淡淡的威士忌味道。
林薇踉跄着扶住鞋柜,“客户非要喝。”
话音戛然而止,她突然捂住嘴冲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