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起身撞翻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浸透了桌角的项目计划书——那是我带领团队筹备两年的重点课题。
碎纸机嗡嗡作响,吞没了被咖啡渍染透的合同草案。
窗外,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扭曲成光怪陆离的色块,我扯松领带,开始逐行核查十万字的原始数据。
第二天一早,我紧急召开会议。
我站在讲台上,手中的论文复印件已经捏出了褶皱。
教室里三十多名学生屏息等待,程浩坐在第一排,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篇《金融衍生品跨市场套利分析》,”我的声音在阶梯教室回荡,“第17页的数据模型与芝加哥大学2018年发表的论文相似度达到87%。”
我点击遥控器,投影仪将两篇论文的对比图投在幕布上,“程浩同学,你能解释一下吗?”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
程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俞教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程浩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就因为我上周在研讨会上质疑您的理论?”
我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想起昨天深夜在电脑上发现的证据——程浩的U盘还插在我家电脑上,里面存着林薇穿着睡衣的自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