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音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陆寒声,你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差到什么地步了吗?!”
“这么冷的天,为了什么劳什子大师的两句虚言,你竟然要我磕一千零一个头,从山脚一直磕到寺前!”
陆寒声避开了她刀割一样锋利的视线,冷冷道:“祈音,我也是没办法。”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只要孩子顺利出生,你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放心,一路上我都安排了照顾你的人,等你磕完了,自然会有人平安护送你下山,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完,陆寒声就大步离去,只剩下了负责看管宋祈音的两个助理。
青石砖上覆盖着一层苔藓,宋祈音被强迫压下,单薄的裤子挡不住层层渗透上来的湿气与寒意,不到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嘴唇乌青。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脱,却被两个助理严丝合缝地看管着:“太太,您如果不完成陆总的吩咐,我们只能采取强硬手段的。”
宋祈音满脸绝望,她看着那一望不到底的台阶,终于颤抖着磕下了第一个头。
她死死攥住掌心的平安符,刺绣膈的她皮肤生疼,可是却远远比不过万分之一的心痛。
一步一叩首,宋祈音机械地站起来又跪下,膝盖上的布料已经被磨破,逐渐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好冷,好痛。
她漂亮的额头也被碎石划伤,青红肿胀交替,混着血液和尘土,看上去前所未有的狼狈。
磕到一半的时候,宋祈音已经两眼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