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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煜先是看向春莺二人:“你们先退下。”
两名宫女面露难色,欲开口,下一秒却被商煜森冷的目光慑住。
姮淼儿道:“你们先去前面等我。”
待宫女走远,商煜才淡淡道:“琴弹得不错。”他逼近一步:“方才那阉人找你,所为何事?”
姮淼儿脸颊绯红一片,羞窘难当,抿唇不肯答话。
“说。”商煜凤眸微眯,透着股危险气息
她被迫低声嗫嚅:“君上宣妾,今夜侍寝。”
商煜闻言嗤笑,忽又俯身靠近:“既是想在这宫里寻个依靠,为何不来求本相?莫非在你眼中,本相还不如那个庸碌之主?”
姮淼儿惊得后退一步,又气又羞,脱口斥道:“你、你放肆!我乃君上嫔妃。”
“嫔妃?”商煜挑眉,眼底尽是讥诮与势在必得的狂妄:“很快,这雍国上下都是我的,何况一个你?”
姮淼儿被他这大逆不道之言吓得心口惊惧,又觉受辱,眼圈一红,顾不得礼节,转身跑开了,碧色衣裙很快消失在夜色帐篷间。
商煜并未去追,站在原地,望着她逃离的方向,眸色深沉。
片刻后,他沉声道:“越明。”
越明无声无息地出现:“主上有何吩咐?”
商煜低声交代了几句。
越明神色微凛,立即拱手:“属下明白,这便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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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淼儿自幼受教于晋地贵族女德,深知既入宫闱,侍奉君上便是本分,纵然百般不愿,也从未想过另攀他枝。
方才商煜那番狂妄悖逆之言,着实吓坏了她。
沐浴时,热水氤氲,她心神不宁,终是忍不住问身旁伺候的春莺:“春莺,你可知,相国他是何处人士?我总觉他与旁人不同。”
春莺压低声音道:“奴婢也是听宫中老人碎嘴说起。相国大人如今虽权倾朝野,听闻今年方才二十六岁。”
“他原本似是别国公子,只因他父亲宠妾灭妻,***早早亡故,他自身很**被送往远处为质,据说在那头受尽了屈辱。后来不知怎地得了势,头一件大事便是杀回故国,夺了权位,亲手了结了他那昏聩的父亲,为***报了血仇,这才投效了我雍国,一路做到了相邦之位。”
姮淼儿听得心头悸动,暗想此人果然心性狠厉,手段非凡,绝非池中之物。
然而越是如此,她心底那份畏惧便愈深。
沐浴毕,宫人奉上一身轻薄柔软的素色寝衣。
姮淼儿穿上后,更衬身段窈窕,肌肤若隐若现。
两名年长的女御面无表情地为她拢好外袍,引着她走向中央那顶最为华丽的王帐。
春莺与秋雁只能送至帐外,眼中满是担忧。
姮淼儿独自踏入帐内,手脚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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