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 “但你们不能再动徐嬷嬷了!” 娘亲不耐地看向我。 “只要我的月儿回来,谁在乎这个老婆子!” 在徐嬷嬷的劝阻声中,我端起那碗药,深吸一口气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喝下的一瞬间,浑身便像是被生生抽筋扒皮一样剧痛不已。 我疼得浑身冒汗,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模糊起来。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我张张嘴对他们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灾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