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也不必继续演了。”
“姐姐还没拿走我的身体,你死了还怎么和她见面?”
短短两句话,却让所有人都面露惊色。
我再次被囚禁了起来。
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我故意的。
似乎有意要给我一个教训,一连七天,给我送来的只有稀薄的白粥。
我被饿得头晕眼花,对白天黑夜似乎都丧失了感知。
直到第八天,谢淮洲端着饭菜来寻我。
“今日是你及笄,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他又小心拿出一支发簪,递给我道。
“这是兄长特意为你做的发簪,就当送你的及笄礼物。”
我扫了一眼,讥讽道。
“一个连尸体都没有的孤魂野鬼,倒是劳烦世子惦记了。”
谢淮洲听了这话,语气带上一丝急躁。
“阿梨,你该唤我兄长!”
“谢淮洲,你算什么兄长!”
我打断谢淮洲的话,不耐烦道。
“到了如今,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