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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珍低头往灶膛里看了一眼,“火大着呢。”

说着还是往里面丢了一根木柴,然后站起来:“热死了,我出去透透气。”

气得孟翠英想打她:“透什么气,过来把这几个盆拿去洗了。”

路珍说不要,洗碗、洗盘、洗盆子她都不喜欢。

“这不做那不做,我看你等会饭也不用吃了!”孟翠英站在灶台前炒着菜,“什么时候把这些活做了你什么时候再吃饭。”

“不吃就不吃。”

路珍哼了一声,刚准备出去,就看见大嫂陈桂芬走了进来,她打了声招呼,陈桂芬应了一声,又对孟翠英说:“妈,小珍不想做就别让她做了,我来就行了。”

说着就动作麻利地把那几个盆拿了过来,孟翠英看了又骂路珍:“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多跟你嫂子学学,怎么人家就这么能干?”

陈桂芬连忙道:“妈你可别这么说,小珍命好,以后嫁给小沈也不用干这些活,她学了也没用,她就是享福的命。”

这话孟翠英听了心里虽然舒坦,但嘴上还是说道:“她就是懒,还享福的命,享豆腐还差不多,现在不学以后有的是苦头让她吃。”

就这么折腾了两三天,每次孟翠英叫路珍做什么事,大嫂都第一时间出来把该做的做了,等到第五天的早上,孟翠英又来叫她,路珍打死都不从床上起来。

孟翠英无法,只能任由她去。

路珍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觉得把这几天少掉的睡眠补了回来。

孟翠英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怎么着,也没给她留早餐,路珍只好去厨房旁边的小隔间,打算拿点沈立诚送来的点心垫垫肚子。

沈立诚两次送来的东西加在一块是真不少,路珍先前也没注意,这会儿刚好有闲情,就打算好好看看,可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

好家伙,东西少了!

沈立诚每次来都送了两条烟和两瓶酒,按理说现在应该有四条中华,两瓶五粮液,两瓶茅台。

可现在这烟只剩下了两条,酒也只剩下了茅台,其他的全都不翼而飞。

路珍再一看其他的,沈立诚这次送来的东西倒还都好好的,但第一次送来的东西全都没了踪影。

糖果点心之类的还好说,路珍虽然自己不怎么吃,但家里其他人偶尔也会吃,这东西没了倒是正常。

但现在竟然连罐头和茶叶这种东西也不见了,这段时间家里可没走什么亲戚,也没招待什么客人,而且孟翠英和路父两人节省惯了,不到万不得已是决计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的。

家里的其他人,路兴山虽然非常大男子主义,但他有个好习惯,就是不抽烟,路父平常都会抽两口旱烟袋,路兴山却是沾都不沾,酒倒是喝一点,但也没什么瘾。

剩下的除了两个还不到五岁的小孩,就只有大嫂陈桂芬。

路珍一下子联想到大嫂这几天不同寻常的殷勤,原以为她是想让自己安稳地嫁人,现在看来无论是帮着说话还是做家务,全都是为了现在的铺垫。

她就说无缘无故的,大嫂哪来这么多的好心,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一阵无名火起,又很快压了下来。

虽然她觉得八九不离十,但毕竟只是她的猜测,没有确切的证据,要是冤枉人就不好了。

她也没着急,从沈立诚这次送来的点心挑了几块,慢条斯理地吃了。

等晚上全家人一起坐下来吃饭的时候,路珍才问孟翠英:“妈,沈立诚送来的那些烟酒点心要怎么办?咱们自己吃自己喝了吗?”

“东西放那碍着你什么事了?”孟翠英没好气,“家里是少了你吃还是少了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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