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这外甥去年就在街上见过你家小闺女,当时不知道是谁家姑娘,昨天恰巧又碰见了,看她一个人在翻地,小姑娘哪能干这活儿,他没忍住就过去帮了一把,回头就找我打听来了,我一听,这不是你家珍珍嘛!”
宋腊梅说:“本来是想找个好日子登门拜访,哪想到村里碎嘴的人这么多,也是怕影响小姑娘的名声,这才今天过来,就想着成就一段好姻缘。”
说着她示意沈立诚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一旁的陈桂芬瞬间看直了眼,好家伙,两条烟两瓶酒,烟是中华烟,酒是五粮液,都是些见都没见过的高档货。
另外还有两瓶罐头、两盒茶叶,还有几斤糖果点心,她都闻到了大白兔奶糖的香味,没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
路父也诧异这么厚的礼,但面上还算平静,看向沈立诚,“你是说你去年就见过珍珍?”
“是。”
沈立诚今天穿了一身白衬衫黑裤子,脚上还踩了一双皮鞋,头发也打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板正得很,他腰背笔直地站在那里:“当时是在赶集,我的东西差点被人偷了,她帮了我一把。”
他目光坦诚地看向路父,“昨天在田边看见她我就认出来了,当时她被锄头砸到了脚,一个人坐在地里哭。无论是帮她翻地,还是今天上门,都是出于我的本心。”
“路叔,我知道这有些仓促,但我是真心上门求娶,如果您不反对,我希望和路珍见一见,问问她的想法。”
路父活了大半辈子,不说有多大的见识,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一些的,这沈立诚无论是气度还是谈吐都不是一般人,更别说桌上那一堆的东西。
他叫陈桂芬:“老大媳妇,你去把珍珍叫出来。”
陈桂芬还没动,就见婆母孟翠英慌里慌张地冲了出来,“珍珍不见了!”
“你们早上看见她人了吗?”
孟翠英六神无主道:“我刚去叫她,发现房间里面没人,被子叠得好好的,衣服也少了几件,她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她说着眼泪都快流出来,“这丫头咋就这么不听话,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跑了呢,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万一要是出点事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