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舟看简芳菲如此平静,皱了皱眉,心中生出一股怒气来。
过了不久,医生拿着简芳菲的检查报告来了,
“林总,我们再次确认过了,简小姐的骨髓是和顾心心成功适配的,但我们翻找出了简小姐的病例,发现她在一个月之前刚做完换心手术,如果再捐骨髓的话,风险会特别大。”
“所以,我们是不支持这场手术的。”
林屿舟揉了揉眉心,很烦躁:
“只不过捐个骨髓的事儿,我就不信她能真死了,手术同意书呢,拿来,我替她签。”
医生面色为难,可又无能为力。
林家在青市几乎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就连这所医院也有林屿舟集团名下的投资。
林屿舟懒得再说些什么,他焦急地从医生手中夺过手术知情同意书,快速地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而且从始至终没有问过简芳菲的意见。
反倒是医生为了安慰她,和她说:
“简小姐,你放心,为您做手术的医生经验丰富,是医科圣手,不论手术结果如何,我们都会尽全力挽救您的生命,把您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手术将在十天后开始,接下来的时间还请您调整好心情,尽量多吃点饭,增加体量,缩减手术风险。”
简芳菲什么也没说,只是冷笑地盯着达到目的满脸喜悦的林屿舟:
“我还有的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