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芳菲被他掐得青筋暴起,呼吸困难,死死盯着他。
“林屿舟,你疯了,我没有义务去给顾瑶的女儿捐骨髓!”
“如果不是你把月月藏起来,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林屿舟将她一把甩在地上,深呼吸了一下,满脸不屑。
简芳菲忍着疼痛的泪水,倔强地盯着他:
“你已经害死了月月,现在又要把我置于死地吗?”
林屿舟看着她这么坚决地说起月月的死有些许迟疑。
简芳菲很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难道?
可他下一秒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简芳菲为了逼他离婚,逃避给心心捐骨髓做的局。
她那么爱月月,怎么会让月月死?
“我说了,这是你欠瑶瑶的,当初如果不是你爬上我的床,我不会跟你有了孩子,也不会娶你!”
“你现在就和我去医院。”
他不顾她的虚弱,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到了车里。
简芳菲放弃了反抗,只看着车窗冷笑。
一路上,她都没有和林屿舟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