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越喝越渴,越渴越喝。
她这四天,都喝很少量的水,生怕上洗手间麻烦。
忽然有温热甘甜的水递过来。
孟瑜先是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双手摩挲着想要端住水杯,她自己来就好。
哪敢劳烦他喂自己。
喂这个词,一旦钻入了孟瑜的脑海中,就跟生了根似的,让孟瑜有种难言的羞赧感。
孟瑜一着急,想要接住水杯的时候,双手也碰到了对方的手。
她掌心的温度很热,覆盖在傅青绍的手背上。
指尖探寻的时候摸到了对方手腕的表盘。
他的手背,是凉润的触感,青筋蜿蜒的凸起,手腕的表,金属的触感,袖口的西装,挺阔的布料。
孟瑜一怔,急忙松开手。
对于失明的人来说,触感,被放大了很多。
此刻,她的脑海中,竟然缓缓的勾勒出面前的人,一丝一角的轮廓。
孟瑜是见过傅青绍的,一共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