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不是没事吗?真是矫情。”
4
阮梨白孤零零在地上躺了许久,直到窒息感完全消退,才撑着虚软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回房间。
关上门,听着楼下隐约的谈笑,她心中一片麻木。
还有十天,只要再忍耐十天。
那个神秘的海外ID就会来接她,带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狱。
她倒在床上,身心俱疲,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粗暴的力量拽起,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阮梨白!是不是你干的!”
眼前是沈归晚怒气冲冲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怒火。
阮梨白茫然:“什么?”
沈归晚死死攥着她的头发:“我妈咪留给我的玉镯不见了!”
“是不是你偷的?因为早上那碗面你怀恨在心,故意报复我是不是?”
不等阮梨白辩解,她便转头对段榆景道:“榆景,你忘了她是什么出身?”
“一个为了点钱就能去勾引男人的职业情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段榆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尽管他当年说着“甘愿入局”,可婚后这些年,两人都默契地极少提起那场赌局。
毕竟谁不希望与爱人的初遇是纯粹美好的?
此刻被沈归晚当众揭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开口,声音冰冷:“把东西还给归晚。”
“那只镯子对她意义非凡,不是你能碰的。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买更好的。”
阮梨白攥紧掌心,指甲陷进肉中。
“我说了我没拿。”
“不是你还能有谁?”沈归晚不依不饶,“这家里就你对我有意见!”
“来人!搜她的房间!肯定就藏在这里!”
段榆景沉默着,算是默许。
下一秒,管家和几个佣人涌了进来,开始翻箱倒柜。
阮梨白的衣物、私人物品被粗暴地扔在地上。
甚至贴身内衣也被毫不留情地抖落开来,被几个男佣人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
“只要不要她的命,兄弟们就随便玩玩咯?”
“不要…求求你们!”
阮梨白惊恐地向后缩去,却紧接着被拖回来摔在地上。
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她的衣物,恶心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拼命挣扎,哭喊。
在绝望中,一遍遍喃喃呼唤那个此刻最不可能来救她的人。
“榆景…段榆景,救我…”
“呸!别做梦了!”
一个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往她脸上吐了口唾沫,粗暴地扳过她的脸,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看看你的好老公在做什么?他正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屏幕上,赫然是段榆景包下整个私立医院,对着医护人员暴怒嘶吼的画面流出的视频片段。
他抱着沈归晚,猩红着眼:
“要是归晚身上留下一点疤痕,我让你们整个医院倒闭!”
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彻底熄灭。
阮梨白望着那屏幕上男人焦灼而深情的侧脸,瞳孔里的光一点点涣散,最终归于死寂。
此刻,他所有的紧张、担忧和愤怒,都只为了另一个人。
她不再挣扎,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昏暗的车顶,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任凭那些陌生的身体在她身上来了又去,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娃娃。
7
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这群男人才总算收到了赎金。
他们清点着钞票,脸上露出满意的狞笑。
其中一个用脚踢了踢蜷缩在地、毫无反应的阮梨白。
“喂,你老公这钱付得可不怎么痛快!”
“磨蹭到现在,该不会是抱着他那港城来的小情人快活了一晚上,才想起你这正牌老婆吧?”
地上的女人衣衫破碎,几乎不能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与污浊。
她一动不动,对所有的嘲讽和羞辱都毫无反应。
男人们也觉得无趣,将昏迷的阮梨白丢垃圾一样,丢回了段家别墅门口。
临走前,还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写下了极具侮辱性的大字——
段少的女人,滋味果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