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私人机场出口,手指无意识抚过小腹。
当段榆景的身影出现在廊桥尽头时,她小跑着迎上去,眼底漾着细碎的光:“榆景,我怀孕了。”
她仰起脸,试图从他眼中找到同样的喜悦。
可段榆景只是怔在原地,腕间佛珠被他捏得作响,脸上没有半分初为人父的欢喜。
阮梨白这才注意到,时隔五年,段景瑜重新戴上了佛珠。
她心头升起股不好的预感,声音发紧:“怎么了?”
“是不是高兴傻了?”
他喉结滚动,刚要开口,一个身影从他身后快步走来。
是沈归晚。
她径直冲到段榆景面前,眼尾泛红:“段榆景,你骗我!”
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
段榆景立刻追上她,语气紧张:“别闹,我答应你的事,怎么会反悔?”
阮梨白看着他将沈归晚护在怀里轻哄的姿态,心一寸寸沉下去。
不过三日,他们之间竟已亲昵至此。
好不容易哄住沈归晚,段榆景这才走向阮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