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水月镜中花精品选集
  • 无妨水月镜中花精品选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花花
  • 更新:2026-02-10 16:31: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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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无妨水月镜中花精品选集》是“花花”的小说。内容精选:心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进冰冷的河水里,漾开一圈圈破碎的涟漪。就在她痛不欲生,几乎想要纵身跳进这冰冷的河水里,一了百了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救命啊!孩子掉河里了!快来人啊!”季霜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只见离她几十米远的河面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冰冷的水里扑腾挣扎!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扑通一......

《无妨水月镜中花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水中的人,皮肤粗糙暗沉,脸颊有两团褪不去的高原红,嘴唇因为干裂而起皮,那双曾明亮如水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疲惫和麻木。
这哪里还是当年文工团那个身姿轻盈、眉眼如画的领舞季霜?
七年西北的风沙和苦寒,早已将她磋磨得面目全非。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男人,一个将她放在国家和人民之后的男人。
心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进冰冷的河水里,漾开一圈圈破碎的涟漪。
就在她痛不欲生,几乎想要纵身跳进这冰冷的河水里,一了百了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
“救命啊!孩子掉河里了!快来人啊!”
季霜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只见离她几十米远的河面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冰冷的水里扑腾挣扎!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扑通一声跳进了刺骨的河水里!
河水湍急,她拼尽全力抓住了孩子的衣领,拖着他往岸边游。
上岸时,她几乎虚脱,和那个已经昏迷的孩子一起瘫倒在冰冷的岸边。
孩子被推进急救室,季霜也匆匆跟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对穿着体面的中年夫妇冲了过来,直奔医生询问孩子情况。
确认孩子没事后,两人抱头痛哭,随即又转向旁边的季霜,抓着她的手,千恩万谢。
“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宝!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啊!”那位母亲哭得不能自已。
那位父亲也红着眼睛,紧紧握着季霜冰冷的手:“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季霜疲惫地摇了摇头:“不用谢,孩子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她转身想离开,身上又冷又湿,头也有些晕。
那位父亲却忽然愣住了,盯着季霜的侧脸,迟疑地叫了一声:“你是文工团的……季霜?!”
季霜脚步一顿,回过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那位父亲仔细端详了她几眼,脸上露出惊喜和确认的神色:“真的是你!几年前,你们文工团给我们军区做汇报演出,你的领舞《红色娘子军》,我印象太深了!跳得真好!身段、眼神、那股劲儿……绝了!”
季霜想起来了。
这位是军区的李政委,当时确实来看过演出,还上台和演员们握过手。
“李政委?”季霜低声叫了一句,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自己湿透的衣服。
李政委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满是诧异和惋惜:“季霜同志,你跳得这么好,是难得的好苗子啊!怎么这几年……再没见你在文工团的演出名单里了?是调走了吗?”
季霜喉咙发紧,垂下眼睫:“我……我去西北参加建设了。”
“西北建设?”李政委更惊讶了,“那是好事情!可我记得,支援建设一般一年就轮换回来了。你怎么……”
季霜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说她的未婚夫,为了“国家和人民”,亲手驳回了她七年的调回申请?
李政委见她神色黯然,似乎明白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吟了一下,忽然道:“季霜同志,正好有件事。我们军区文工团最近有一个出国深造的名额,去苏联学习芭蕾舞,为期两年。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我看了团里报上来的几个人选,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他看着季霜,眼神变得认真而欣赏:“术业有专攻。建设祖国需要人,但文艺战线同样重要,也需要优秀的人才。你的底子非常好,只是这几年……耽搁了。如果你愿意,这个名额,我可以推荐给你。西北那边的手续,我来帮你协调解决。”
出国深造?去苏联学芭蕾?
季霜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政委。
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机会。
“我……我愿意!”季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李政委,我非常愿意!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李政委欣慰地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问道:“不过,我记得……你好像有未婚夫?是霍洲闻霍团长吧?出国两年,你们这……”
“没有未婚夫。”季霜打断他,声音清晰,斩钉截铁。
李政委愣了一下。
季霜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彷徨和痛苦,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平静。
“李政委,我没有未婚夫。”她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从她知道霍洲闻亲手驳回她七年申请的那一刻起,从她听到他说“比起她,我更爱国家和人民”的那一刻起,那个深爱着霍洲闻、傻傻等着他七年的季霜,就已经死了。
他可以尽情地、一辈子去奉献给他的国家和人民。
而她季霜,从今往后,与他霍洲闻,再无瓜葛!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护士端着药盘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露出和善的笑容:“季霜同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手术很成功,就是失血过多,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静养。”
“霍团长他……军务繁忙,你手术完没多久,就接到紧急任务离开了。他走之前交代了,让我们好好照顾你,等他处理完事情,就会回来看你。”
军务繁忙?紧急任务?
季霜听着,心里一片麻木,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掀不起了。
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选择去救别人;在她生死未卜的时候,他选择去执行任务。
护士见她没什么反应,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病房里重归寂静。
没过多久,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姜钰。
她穿着一件崭新的呢子大衣,拎着一网兜苹果,走到季霜病床前。
“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你。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季霜闭上眼,不想看她。
姜钰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看看你,多可怜啊。比不过我也就算了,现在,连一个八十多岁、快要入土的老太婆,都比不过了。在洲闻哥心里,你可真是……一文不值呢。”
“我要是你啊,就识相点,赶紧主动退婚,给更合适的人让位。省得……以后自取其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季霜猛地睁开眼,眼神冰冷地看向她:“说完了?说完就滚。”
姜钰被她眼中的冷意刺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季霜!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洲闻哥心里还有你吗?我告诉你,他现在对我不知道多好!我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我在他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说着,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折叠水果刀!
然后,在季霜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她举起那把刀,对着自己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救命啊——!杀人了——!季霜要杀我——!!!”
第九章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季霜完全惊呆了,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巨大的恐慌和荒谬感瞬间将她淹没!
而姜钰的尖叫声,已经引来了外面走廊里的医生、护士,还有……刚刚处理完紧急军务、恰好赶回来的霍洲闻!
“姜钰!”霍洲闻快步上前。
“洲闻哥……救……救我……”姜钰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眼泪直流,手指颤抖地指向病房里面,“霜霜怪你上次救了我……才故意伤我……”
“季、霜!”霍洲闻猛地抬头看向季霜,那眼神里的寒意和怒火,几乎要将她撕碎!"

季霜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说她的未婚夫,为了“国家和人民”,亲手驳回了她七年的调回申请?
李政委见她神色黯然,似乎明白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他沉吟了一下,忽然道:“季霜同志,正好有件事。我们军区文工团最近有一个出国深造的名额,去苏联学习芭蕾舞,为期两年。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我看了团里报上来的几个人选,总觉得……还差点意思。”
他看着季霜,眼神变得认真而欣赏:“术业有专攻。建设祖国需要人,但文艺战线同样重要,也需要优秀的人才。你的底子非常好,只是这几年……耽搁了。如果你愿意,这个名额,我可以推荐给你。西北那边的手续,我来帮你协调解决。”
出国深造?去苏联学芭蕾?
季霜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政委。
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机会。
“我……我愿意!”季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李政委,我非常愿意!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李政委欣慰地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问道:“不过,我记得……你好像有未婚夫?是霍洲闻霍团长吧?出国两年,你们这……”
“没有未婚夫。”季霜打断他,声音清晰,斩钉截铁。
李政委愣了一下。
季霜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彷徨和痛苦,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平静。
“李政委,我没有未婚夫。”她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从她知道霍洲闻亲手驳回她七年申请的那一刻起,从她听到他说“比起她,我更爱国家和人民”的那一刻起,那个深爱着霍洲闻、傻傻等着他七年的季霜,就已经死了。
他可以尽情地、一辈子去奉献给他的国家和人民。
而她季霜,从今往后,与他霍洲闻,再无瓜葛!
第三章
李政委看着她眼中那份决绝,虽然不明就里,但也没再多问:“好,那你回去准备一下。月底出发,相关手续和调令,我会尽快让人办好送去给你。”
“谢谢李政委!”季霜深深鞠了一躬。
离开医院,季霜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但心里却像是卸下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回到久违的家,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桌上摆着爷爷奶奶的遗照。
季霜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相框,眼眶瞬间又湿了。
五年前,爷爷病重,她申请调回,想回来照顾,申请被驳回。
不久,爷爷去世的噩耗传来,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在西北的寒夜里,对着家乡的方向,哭干了眼泪。
四年前,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她再次申请调回,申请又被驳回。
后来奶奶外出买菜,摔了一跤,没熬过几天,也去了,她依旧没能赶回来。
短短两年,她失去了世上最后的两个亲人。
霍洲闻不知道,他的大局,是用她七年的青春,用她至亲的离去,用她破碎的梦想和爱情,一点点堆砌起来的。"

第一章
季霜被外派到西北建设,整整七年。
她睡过漏风的土坯房,啃过冻硬的窝窝头,在零下二十度的冰河上凿过冰取水,也在四十度的戈壁滩上背过石料,从水灵灵的南方姑娘,熬成如今面黄肌瘦的模样。
但这些苦,她都一一熬过来了。
因为心里有盼头,早点完成建设,早点调回去,和霍洲闻结婚。
所以每一年,她都认认真真地写下调回申请,可每一年,得到的回复都是冷冰冰的“驳回”。
她以为是名额紧张,是组织需要,直到今年,组织终于给了她七天年假。
季霜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第一时间去了军区,想去见霍洲闻。
可刚走到他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盖印章的声音,接着是霍洲闻平静的嗓音:
“继续驳回。”
季霜的脚步顿住了。
因为文件申请人那一栏,写的,是她的名字!
办公室里,警卫员小张的声音响起:“团长,这都第七年了,您还不让季霜同志回来吗?”
“第一年,季霜同志其实已经有回来的资格了,是您亲自驳回的,就因为王参谋打了报告,说要回来结婚。您说王参谋年纪大了,该成家了。”
“第二年,赵医生的母亲重病,她想回来照顾,您又让她顶替了季霜同志的名额。”
“第三年,刘技术员的孩子出生,您说孩子不能没有父亲陪伴。”
“第四年……”
“第五年……”
“您为每个人着想,就是没有为季霜同志着想过。”小张的声音带着颤,“她从十八岁到现在二十五岁,整整七年。和她同一批去西北的,早就回来了,唯独她还在那儿。我上个月去西北出差,顺道见了她一面……团长,您是没看见啊!当年文工团里最漂亮、最灵气的领舞,如今面黄肌瘦,手上全是冻疮裂口,头发干枯得跟草一样,背都有点佝偻了……看着就让人心酸!”
“您那么爱季霜同志,就不心疼她吗?就不想赶紧把她调回来,跟您结婚吗?她都等您七年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
季霜站在门外,手指死死抠着门框,她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忘了,只是死死盯着霍洲闻的侧脸。
然后,她听见霍洲闻开口了。
声音还是她记忆里的那个声音,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将她那颗滚烫的心,捅了个对穿!
“我是爱霜霜,我也很想和她结婚。”
“但比起她,我更爱国家和人民。”
“你上面说的这些人,哪个不比她更需要回来?至于这次——”他顿了顿,“回来的名额,就给姜钰吧。她虽然才去半年,但毕竟是周副营长的遗孀。周副营长刚刚牺牲,不能让他的妻子再吃这种苦。”
“你到时候打电话通知一下姜钰,让她坐火车回来。等她到了,我亲自去接她。”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季霜脊椎猛地窜上头顶,让她四肢发麻,几乎站立不稳。"

第二章
水中的人,皮肤粗糙暗沉,脸颊有两团褪不去的高原红,嘴唇因为干裂而起皮,那双曾明亮如水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疲惫和麻木。
这哪里还是当年文工团那个身姿轻盈、眉眼如画的领舞季霜?
七年西北的风沙和苦寒,早已将她磋磨得面目全非。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男人,一个将她放在国家和人民之后的男人。
心口传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进冰冷的河水里,漾开一圈圈破碎的涟漪。
就在她痛不欲生,几乎想要纵身跳进这冰冷的河水里,一了百了的时候,旁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声!
“救命啊!孩子掉河里了!快来人啊!”
季霜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只见离她几十米远的河面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冰冷的水里扑腾挣扎!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扑通一声跳进了刺骨的河水里!
河水湍急,她拼尽全力抓住了孩子的衣领,拖着他往岸边游。
上岸时,她几乎虚脱,和那个已经昏迷的孩子一起瘫倒在冰冷的岸边。
孩子被推进急救室,季霜也匆匆跟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对穿着体面的中年夫妇冲了过来,直奔医生询问孩子情况。
确认孩子没事后,两人抱头痛哭,随即又转向旁边的季霜,抓着她的手,千恩万谢。
“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们家小宝!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啊!”那位母亲哭得不能自已。
那位父亲也红着眼睛,紧紧握着季霜冰冷的手:“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季霜疲惫地摇了摇头:“不用谢,孩子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她转身想离开,身上又冷又湿,头也有些晕。
那位父亲却忽然愣住了,盯着季霜的侧脸,迟疑地叫了一声:“你是文工团的……季霜?!”
季霜脚步一顿,回过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那位父亲仔细端详了她几眼,脸上露出惊喜和确认的神色:“真的是你!几年前,你们文工团给我们军区做汇报演出,你的领舞《红色娘子军》,我印象太深了!跳得真好!身段、眼神、那股劲儿……绝了!”
季霜想起来了。
这位是军区的李政委,当时确实来看过演出,还上台和演员们握过手。
“李政委?”季霜低声叫了一句,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自己湿透的衣服。
李政委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满是诧异和惋惜:“季霜同志,你跳得这么好,是难得的好苗子啊!怎么这几年……再没见你在文工团的演出名单里了?是调走了吗?”
季霜喉咙发紧,垂下眼睫:“我……我去西北参加建设了。”
“西北建设?”李政委更惊讶了,“那是好事情!可我记得,支援建设一般一年就轮换回来了。你怎么……”"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相框玻璃上,模糊了爷爷奶奶的笑容。
季霜用力擦掉眼泪,将悲伤和怨恨深深压回心底。
不哭了,季霜,不值得。
她收起遗照,仔细放好,然后开始收拾屋子,也收拾自己混乱的心绪。
晚上,她烧了热水,洗去一身疲惫和寒意,早早躺上了床。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霍团长,真的太麻烦你了。这么晚还让你送我过来。”
是姜钰!
“不用客气。这是霜霜的家,她投身西北建设多年,一直没回来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家的房子出了问题,暂时不能住人,就在这里安心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季霜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院子里正在说话的两个人,闻声齐齐转过头来。
霍洲闻穿着军大衣,身姿挺拔如松,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姜钰则穿着一件半旧的呢子大衣,围着头巾,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紧紧挨在霍洲闻身边。
看到突然出现的季霜,霍洲闻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严厉的审视和一丝不悦。
“霜霜?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年的调回申请不是被驳回了吗?谁让你擅自回来的?”
季霜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她风尘仆仆赶回来,见到他的第一眼,他没有任何惊喜,没有任何关怀,而是质问——
质问她为什么擅离职守。
在他心里,她是不是永远只能乖乖待在西北,等着他偶尔想起,施舍一点可怜的关注?
“我的调回申请是被驳回了。但我受了重伤,组织上特批了七天年假,让我回来养伤。”
“受伤?”霍洲闻的眉头皱得更紧,几步走上前,“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季霜扯了扯唇,挽起自己睡衣的袖子,露出小臂。
月光下,那截本该白皙纤细的手臂上,有冻疮溃烂后留下的深色疤痕,有被粗糙工具划破的裂口,有搬运重物时磕碰留下的淤青……
堪称触目惊心!
霍洲闻瞳孔骤然收缩,“怎么弄的?怎么会这么多伤?!”
季霜任由他抓着,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西北冬天零下三十多度,抢修线路时手套不够厚,手抓着冰冷的铁架子,一层皮就黏在上面撕下来了。”
“风沙大的时候,沙子打在脸上像刀子,划出血口子,结了痂又被吹裂,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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