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绝对有这个能力。
当年靳峰风流成性,前两个小三被她处理得无声无息。
直到第三次,姑姑才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在靳家的家族宴会上,当众用马鞭抽了靳峰三十鞭,打得他皮开肉绽,颜面尽失,更是借此逼得靳家老太亲自下令剥夺了靳峰的继承权。然后,她潇洒地带着孩子回了黎家,并将孩子改姓为黎。
姑姑给了靳峰三次机会。
但我不。
六年,靳北川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回头。
但是他没有。
我已然,没有耐心了。
专业检测人员把家翻了底朝天,终于找到了靳北川给我下毒的药物。
我看着被掉包的维生素,苦笑一声。
六年,除了每年消失的三个月,他每天晚上都会帮我准备好维生素和一杯温水,我当时还觉得他很是细心和体贴。
原来,体贴是假的,下毒才是真的。
为了不让我怀孕,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就在这时,私家侦探的消息传来。
靳北川陪着宁霜出现在了巴黎一家顶级拍卖行。
我瞥了一眼日历,今天,是宁霜的生日。
我的生日礼物年年都是玫瑰花和蛋糕,而他为了宁霜,竟然去拍卖行。
呵,想博红颜一笑?
那我怎么不成全他们呢。
我立刻联系了在法国的艺术顾问。
“盯紧靳北川,无论他举牌什么,你都跟上。唯一的目标,就是把最终成交价,抬到他肉痛的高度。”
“明白,黎总。”
宁霜看中了一块古玉,寓意“永结同心”。
靳北川一次次举牌,我的顾问便如影随形。
价格一路飙升,靳北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按捺不住,在又一次竞价后,隔着人群,质问我的顾问。
“先生,你是故意跟我靳北川过不去?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靳家的掌门人,也是首富黎家的女婿!”
顾问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的微笑。
“抱歉,这位先生。这里是法国,我不认识你。”"
老公的青梅有“悲秋症”,每年一到秋天就会伤感想自杀。
他为此推掉3个月的工作,出国陪她散心。
“阿梨,她太可怜了,你别多心。”
我渐渐习惯,每年他会消失3个月。
直到我出差到法国时,看到了他的身边多了一个5岁的小女孩。
“爸爸,你怎么每年才陪我和妈咪3个月啊,我想要更久更久。”
老公宠溺地抱起她,又牵着旁边青梅的手。
“爸爸情况特殊,没办法,苒苒乖,等你18岁了,爸爸带你回家见爷爷奶奶。”
我沉默地安排好一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离开。
秋去冬来,老公给我打来了电话。
“宁霜的病情稳定了,我明天回来。”
我看着早已准备好的棺材和承诺书,冷漠一笑。
“好,我给你接风。”
1.
巴黎初秋的午后,我盯着广场上的三个人慌了神。
我的丈夫靳北川,此刻和一个小女孩正在喂鸽子。
“爸爸,你怎么每年才陪我和妈咪3个月啊,我想要更久更久。”
我的大脑轰鸣一声。
靳北川哪里来的孩子?
一定是听错了。
或者……是他太疼爱宁霜的女儿,所以认她为干女儿,小孩子不懂事,喊错了。
宁霜依偎在靳北川肩头,语气带着委屈和娇嗔。
“北川,我没名没分跟你7年了,如今苒苒也5岁了,你还要我们母女再等13年吗?”
靳北川叹了口气,带着无奈。
“没办法,霜霜。我们靳家和黎家世代联姻,我娶黎梨也是无奈之举。她永远会是我名义上的靳太太。如果让她知道你们的存在,以黎家的手段,怕会对你们不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
“你放心,靳家的规矩,孩子18岁就有继承权。苒苒作为我的血脉,到时候就有资格正式继承靳家产业,那时候米已成炊,黎梨知道了也不敢怎么样。”
宁霜似乎被说服了,轻轻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肚子。
“好吧。但是你不能跟她有孩子。不然我的苒苒和肚子里的这个,将来肯定会被欺负的。”"
靳北川显然被激怒了,他咬着牙,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豪气喊道。
“点天灯!”
最终,那块古玉以惊人的两亿天价,落入了靳北川囊中。
我知道,他那点私人流动资金,根本不足以覆盖这个数字。
果然,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阿梨,公司这边有个紧急项目,需要一笔流动资金周转,你看……”
我无声地冷笑,语气却故作关切。
“要多少?”
“1.5亿。”
“可以。”
我答应得干脆,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用你在靳氏集团持有的等值股份来抵押。”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过了好几秒,他才难以置信地开口。
“阿梨?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
那语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嗤笑出声。
“那算了,你找你爸妈要去吧。”
听出我毫无转圜余地,他立刻妥协了。
“好吧。”
我将抵押合同电子版发了过去,很快拿到了他的签名回传。
我倒是想看看,他对宁霜的爱,有多深?
在权势利益和爱情骨肉面前,他会怎么选?
好戏,就要开场了。
两个多月的时间,私家侦探给我的资料满满当当,都可以拍成一部电影了。
秋去冬来,靳北川给我打来了电话。
“阿梨,宁霜的病情稳定了,我明天回来。”
我看着早已经准备好的棺材和承诺书,嘴角勾起冷漠的笑。
“好,我给你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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