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旁观着她这拙劣的表演,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靳北川却急切不已,他将我推到一旁,快速将宁霜打横抱起,看我的眼神带着责备。
“我带宁霜去休息,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你……你别跟来了!”
看着他们三个人急匆匆地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低头看着手掌心的手链,这么多年,靳北川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我拿出手机,联系了法国当地的夏氏企业。
“夏哲,是我。给我安排最专业的私家侦探……”
安排好一切,签好公司的订单,我回国了。
晚上,靳北川的视频请求准时响起,他确认我真的在家里,松了一口气。
“阿梨,宁霜的情况反复得厉害,我实在走不开……又委屈你一个人过生日了。”
我露出“宽容”的笑容。
“没关系,她病情要紧,我理解的。”
他赶紧献宝似的说道。
“礼物我让人送过去了,应该很快就到,你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