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积雪已成空后续+结局
  • 南城积雪已成空后续+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推塔推塔
  • 更新:2026-01-25 16:09: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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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积雪已成空》,是作者大大“推塔推塔”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龙霄云严澈。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作为南城军区的第一位女师长,龙霄云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她的字典里没有“假期”,结婚六年,严澈收到过太多次她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他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属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他总是自我安慰,于龙霄云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她的丈夫是谁,她都会如此。直到龙霄云生日这天,严澈做了她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她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开着龙霄云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龙霄云领导的车。“你就是小云的领导是吧!小云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她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南城积雪已成空后续+结局》精彩片段

从不请假回家的龙霄云......回家了?
可她回的却不是她们的家。
严澈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当年她斩钉截铁的话:“我的梦想是保家卫国,无论如何不会把重心放在感情上”
如今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她连这最崇高的梦想,都不要了。
他转身离开,四处打听,自虐一般非要亲眼去他们的家看看。
她究竟能为这个男人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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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辗转,他找到了齐衡的家庭住址。
一个安静的小院,门口新种了一棵小小的合欢树,枝叶尚且稚嫩。
透过浅蓝色的玻璃窗,他看见龙霄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那双只会握枪,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正在为另一个男人切洗烹煮,完全是他理想中妻子的模样。
望着这一幕,严澈的心口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酸涩的痛楚弥漫开来。
六年来,她从未为他下过厨。
更多的时候,是他做好满桌菜肴,等来她一通冰冷简短的取消回家的通知。
渐渐模糊的视线里,齐衡捏起一颗葡萄,含在唇间,笑着凑到龙霄云跟前。
她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凑过去,用嘴接住。
暧昧的气息流转,她顺势扣住他的后脑,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久到严澈忘了呼吸,差点溺死在这悲伤里。
“阿衡,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好吗?”
风吹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轻吟。
那些只在他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以最不堪的方式,赤裸裸地摊开在他眼前。
六年婚姻,她从不让他碰一下。
唯一一次,是她醉得不省人事,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仅仅那一次,她便有了身孕。
他本以为这个孩子会成为他们感情的增温剂,可她一声不响就把孩子打了。
她说:“孩子只会阻碍我保家卫国的决心。”
也是后来他才得知,她瞒着他打胎那天,在医院里和擦肩而过的齐衡一见钟情。
他跪在父亲墓前为了那个孩子痛不欲生,她们却在医院里谈笑风生。"

1
作为南城军区的第一位女师长,龙霄云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
她的字典里没有“假期”,结婚六年,严澈收到过太多次她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
结婚那天,他捧着圣洁的婚戒,等来的却是她因边境冲突带队支援,独留他一个人完成婚礼,成了全城的笑柄。
被她仇家报复砍伤那天,他独自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颤抖着拨通她的专线,却是警卫员接的电话。
“报告姐夫,师长正在演习,交代过任何事不得打扰。”
就连他父亲去世,他悲痛欲绝,求她回来参加葬礼,她也只是说:“营区事务忙,走不开。”
两千多个日夜,他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属该有的觉悟。
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
他总是自我安慰,于龙霄云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她的丈夫是谁,她都会如此。
直到龙霄云生日这天,严澈做了她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她一个惊喜。
营区门口戒备森严,他刚下车就被拦下。
“同志,请出示证件。”年轻的哨兵面无表情。
“我是龙师长的丈夫,来送点东西。”他昂着头自豪地说道。
“原来是姐夫啊!”哨兵眼睛一亮,随后变得疑惑:“可师长不是一早就请假回家陪您了吗?”
严澈怔住了,手中的保温盒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什么?”
另一个哨兵凑过来,笑着说:
“姐夫,师长对您可真好,从不迟到的她,这个月迟到了有三十次,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您。”
“就是,年年比武大赛她都得第一名,今年为了陪您,她直接弃赛了。”
“何止呢,上个月她半夜溜出去给姐夫买最爱吃的水煎包,连评优评先资格都取消了。”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在严澈心上。
他浑身僵冷,指尖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
因为他们口中那个被龙霄云宠上天的人,绝不是他。
那个向来军务高于一切的女人,从未给过他这种温情。
六年婚姻,她用军务的借口抛下他无数次,更别说冒着受处分的风险为他买什么水煎包。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我可能搞错了,我先回去了。”
他仓皇转身,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身后传来龙霄云毫无波澜的声音:“齐衡那边院子还没修好,暂时先住在家里。”
他转身想去客房,却发现客房已经变成了狗窝,堆满了狗玩具和垫子,脏臭无比。
“那我晚上睡哪?”他深吸一口气,直直看向她。
龙霄云专心喂着狗,头也没抬:“晚上你跟澈澈睡客房,顺便看着点狗,别吵到齐衡休息。”
一股冰冷瞬间包裹住了严澈的心。
他不愿争辩,默默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些天来的所有疲惫,却洗不去心底的寒意。
洗完澡,他像往常一样打理发型。
走到客厅,龙霄云正窝在齐衡怀里撒娇,看见他,齐衡一把将龙霄云推开:“霄云,你看他,跟我弄了个一摸一样的发型,他就是存心恶心我!”
严澈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头顶:“这不是现在最流行的三七分吗?大家都这样弄。”
“他就是看不惯我,想撵我走!好,我走就是了!”齐衡作势要起身。
龙霄云立刻慌了,眼神一厉,对着旁边的佣人喝道:
“拿剪刀来,剪了他的头发,看他以后还怎么狗学人样!”
6
严澈不敢置信:“龙霄云,结婚时你说这个发型好看,六年来我一直都留的这个发型!现在你说我模仿他?”
两个身强力壮的佣人立刻上前扭住了他。
他拼命挣扎,衣衫被扯得凌乱。
龙霄云眼神一冷,竟直接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毫不犹豫凑近他的发梢。
火苗“轰”地窜起,瞬间吞噬他喷了摩丝的头发。
灼热的刺痛感席卷头皮,严澈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拼命翻滚,试图压灭火焰。
无人在意他的惨叫与狼狈。
等火焰熄灭,他一头浓密的黑发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焦糊不堪的发根。
“不!不!”
他崩溃地摸向头顶,看着满手焦黑,痛哭出声。
齐衡顿时哈哈大笑,跳起来指着他:“霄云你看他,好像那个秃头裘千尺啊?哈哈哈!”
龙霄云轻笑着钻进他怀里,语气宠溺无边:“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无尽的羞辱与绝望几乎瞬间将严澈死死淹没。
他崩溃地捂着头顶,冲回那个狗窝般的客房。"

龙家从此待他如亲生儿子,他更成了她名正言顺的“小尾巴”。
几年后,龙父做主,让龙霄云嫁给他。
她没有反对,只提了两个要求。
“第一,你必须入赘龙家。”
“第二,我的梦想是保家卫国,无论如何不会把重心放在感情上,龙家欠你的,我用名分还,但爱情,我给不了。”
能娶了她,是他卑微了十几年的梦想。
即便如此,他也心甘情愿,他总相信只要做好丈夫的本分,先婚后爱,他能等得到那抹温情。
可如今他等来了什么?
这块冷硬的石头,他捧在手心,捂在胸口,暖了六年,却始终暖不热分毫。
而那个叫齐衡的男人,出现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她甘愿抛弃视为生命的荣耀。
甚至......矢口否认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
可笑。
原来爱与不爱的真相,如此残忍,如此鲜血淋漓。
他望着腿上厚重的石膏,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苍凉,眼泪却比之前更加汹涌。
“严澈?”惊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厂长提着果篮站在病房外,一脸难以置信:“你怎么在这儿?还伤成这样?”
他慌忙抹去眼泪,低下头掩饰:“不小心摔的。”
“这样啊......”
厂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惋惜地走进来:“有件事我必须得说你,你也真是糊涂,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放弃去京市进修的机会。”
“那可是厂里竞赛第一名才有的资格,能留在京市发展,你努力了多久才......”
严澈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我没放弃!”
厂长一愣:“不是你爱人亲自来厂里说的吗?说你要照顾家庭不能远行,自愿放弃,这不,名额已经顺延给第二名的齐衡了。”
齐衡?
又是他!
龙霄云居然为了那个男人,连他的梦想也要亲手毁掉。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强撑着坐起,不顾医生阻拦,推着轮椅冲出医院,直奔营区。
得到的消息却是:“龙师长顶着被开除的风险,请了长假回家陪老公了。”"

对着镜子,他颤抖着拿起剃刀,将头上残存的焦发尽数剃光。
昏暗的镜面里,映出一个眼神死寂的光头男人。
从当年那个阳光鲜活的少年,到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过六年光阴。
他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哭得全身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第二天,严澈接到一个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自从父亲牺牲后,严母深受打击,回了乡下老家静养。
听说他出院,严母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看他,明天就到南城。
严母在电话那头絮叨:“妈没什么好东西,专门给小云带了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糖炒栗子,还有枣夹核桃......”
听着妈妈熟悉而温暖的声音,严澈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委屈几乎要决堤。
他努力压抑声音的颤抖:“好的妈,我等你。”
次日,严澈戴上帽子,早早去车站等候。
可他左等右等,直到人群散尽,也不见母亲的身影。
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慌忙赶回家。
门口,散落了一地栗子和核桃,已经被踩得稀烂。
屋里模糊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哀嚎。
严澈心脏骤停,猛地撞开门。
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他血液逆流——两个佣人将浑身伤痕的妈妈按在地上,另一个佣人粗暴地往她嘴里塞着狗饭。
而齐衡拿着针线,正在缝合妈妈的嘴唇,鲜血染红了妈妈苍老的脸。
“妈!”严澈目眦欲裂,冲上去拼命推开齐衡。“你疯了吗?”
身后,刚回家的龙霄云闻声冲过来。
见状,二话不说,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严澈脸上:“你反了天了!敢对齐衡动手!”
齐衡瘪起嘴,故意别过脸不去看她,声音嗔怪:“你还回来做什么?”
龙霄云看了眼地上狼狈的严母,转而将齐衡搂进怀里,柔声问:
“怎么了宝贝,谁又惹你生气了?”
这样一哄,齐衡更加不依不饶:“我都听见了,早上你妈打电话叫你‘乖宝’,凭什么啊?‘乖宝’只有我能叫,你妈也不行。”
“是她自己触我霉头,一进门就说她是你妈,我才生气的。”
龙霄云松了口气,露出释怀的笑:“我妈打小就这么叫我,再说了,这个是严澈他妈。”
“我知道啊。”齐衡昂起头,满脸小骄傲:“就是因为我不能对未来丈母娘做什么,我才拿他妈妈出气的嘛,不然我这口气怎么顺?”"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齐衡顿时火冒三丈:“谁让你来的?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配吗?”
龙霄云冷眼随之扫来,语气冰冷:“我不是说过,让你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吗?”
严澈攥紧了手中给龙父准备的礼物,不想争辩,只想快步进门,和龙家爸妈说两句话就走。
然而,刚迈出一步,他就被人从旁边狠狠推搡了一把,踉跄着差点摔倒。
眼前,几个急于巴结龙家的纨绔子弟活动着手腕,咧嘴冷笑:“齐先生说的话,你聋了没听到吗?”
严澈气得浑身颤抖,愤怒地望向龙霄云:“龙霄云,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齐衡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犯了错,当然要受罚啊,只要你扒光了,从我的裤裆底下钻过去,我就原谅你。”
严澈难以置信地看向龙霄云,却见她面无表情,仿佛默认。
那群人一拥而上,疯狂撕扯着他单薄的衣衫。
“撕拉!”
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上衣物被撕得粉碎,露出一身狰狞骇人的伤口,有的刚刚愈合,有的还渗着血水脓液。
“好恶心啊!”
“怎么会伤的那么重啊?”
“活该呗,谁让龙小姐不喜欢他呢?”
“龙霄云,我求你了。”严澈紧紧抱着自己,像一只无助的落水狗,任人宰割。
“动手!”龙霄云冰冷的命令彻底斩断了他所有的希望。
他不肯低头,那几人便强行按着他的脖子,将他硬生生推倒在地,往齐衡跟前拖。
齐衡岔开大腿,哈哈大笑:“快来!钻爹的裤裆!”
他就这样被像拖死狗一样,被按着在齐衡的裤裆底下来回钻。
哀嚎声惊动了老宅的管家,匆忙跑了出来:“小姐,老爷问外面是什么动静?”
龙霄云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漠道:“没事,狗叫而已。”
她转向齐衡,语气瞬间柔和“走吧,别玩了,爸妈等我们很久了。”
一群人簇拥着他们扬长而去,独留严澈一个人尊严尽失地蜷缩在原地。
他缓缓爬起来,用破碎的布片勉强裹住身体,一步一步,朝着相反的方向艰难挪动。
刚回到招待所,他便收到了纪委的正式传讯。
“严澈同志,你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核实清楚,特准许你与龙霄云解除婚姻关系。”
“关于龙霄云同志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我们将从严处理。”
严澈惨然一笑,终于,一切要结束了。
他迅速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带着妈妈坐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车。
汽笛长鸣,车轮滚滚,载着他驶离这座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
前方是京市,是他的梦想,是新生。
而后方,是他与龙霄云永不相见的决绝。
与此同时,龙家老宅里,龙家父母端坐主位。
见到龙霄云进门,龙家父母立刻伸长脖子朝她身后望去,满脸期待。
“是澈澈吗?我的乖儿子终于来了!”
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一个笑容得意的陌生男人。
不等他们惊愕质问,门外骤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刹车声。
几辆绿色吉普停下,数名身穿军装的男人大步闯入厅内,径直走向龙霄云。
为首者声音铿锵,响彻整个宴会厅。
“龙霄云,你和严澈的离婚申请已正式生效,现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婚内出轨,虐待丈夫,情节严重,影响恶劣,请你立即配合接受我们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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