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她天生渴望男人碰她,那一晚我没给她下药,让她轻而易举得逞,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她在我身下舒服了一晚上,我也找到了让晓晓无痛当妈的办法,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其中一个男的把玩着那瓶药水,笑得讽刺:
“自从周哥结婚以后,这药水在医院都是量产的,嫂子还以为是你专门给她研制的营养剂呢哈哈哈!”
“就是,周哥哪有闲心呵护她?殊不知江晓晓才是周哥想碰又怕碰坏的女人呢。”
紧接着,医院走廊里充斥着他们震天响的爆笑。
而我站在昏暗处通体冰凉,仿佛浑身血液结了冰。
无数次我和周凛川的意外触碰,都险些要了我的命。
轻则起疹子,重则全身肿胀进医院。
我们两家世代联姻,我深深责怪自己,没能履行作为妻子的责任。
周凛川总是心平气和地安慰我,跟我说没关系。
渐渐地我只能忍耐着寂寞,跟老公保持最安全的距离。
原来如此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