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众人都明白老太爷的用意,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怪,老太爷老太太坐在上面不说话,坐在下面的人也不说话,垂下的眼眸却时不时在四处打量。
妇人们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男人们面色有些尴尬,只觉老爷子这样做有些过了,人家才进府也没听说干了多出格的事,不就是姿色好了些。
徐桉心无波澜,他自小就得老太爷的青睐,刚才老太爷在青竹堂当着他的面敲打了众兄弟,说他纳妾是个例,徐家的家规不会变,其实就是在敲打他,要他知足不失偏颇。
此时初次见江氏,又当众敲打江氏。这不该是老太爷的行事风格,何况对象还是他。
老太爷不会无的放矢,只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原由。
这古怪的气氛也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有人来传话,说席面已准备妥当。
于是大家又移步走向偏厅,江宛若走在了最后面,将刚到手的三本书丢在了原来坐的凳子上。
宴席摆在偏厅,两张大些的圆桌,两张小些的圆桌,男人们很快围了一张大圆桌,妇人们也开始围着另一张大圆桌而坐。
走在最后面的江宛若再遇难堪,扫了一眼就发现凳子少了一张,没有她的位置。
“老太太,以后您都与老太爷他们一起坐,您们徐姓人坐一张桌,我们这些外姓人坐一桌,以后都让您的儿孙们亲自侍候您。”
大夫人扶起本已坐下的老太太往男人桌边走,话里带着打趣。
男人桌边站起来了两个孙子,一人帮老太太拉开椅子,一人扶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坐下来才笑呵呵地道:“我不也是外姓人?这下好了,我成了这桌唯一的外姓人,要被他们欺负。”
“他们哪个敢欺负您,没有您这个外姓人,哪会有那一桌的徐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