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不知道她这话里有多少真话,但这淡紫色十分鲜亮,的确适合年轻的姑娘戴,玉的质地十分通透,应该是好东西。
之后,老太太又问了她许多话,在京城的情况,有没有遇着啥困难,回过几次罗田,罗田的那座有名的罗家牌楼还在不在,俩人说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话,让人送宛若回去之前,又让她在说城遇到困难就跟她说。
宛若回去后想了许久,也没有想通其中的关键,为何事情在三表嫂去找了一回鲁王府就有转机。
难道是求鲁王府不再追究就可以,这不是死了人的大事吗?而且死的也不只有鲁王府的人,还告到了御前。
想不通就不再想,没有必要劳心,朝堂的事情太复杂,也怪她以前没有关注这些,想来等她爹出来事情就能清楚明了。
既然说事情有回转的余地,那他爹定然就不用被砍头,便就余下她提前预想的第三、第四种情况,将来的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只是可能会艰苦些,江恒年纪大了,她可能不能再游手好闲了。
望舒堂里,江宛若离去后,老太太坐着半天不出声。
侍候在侧的春花嬷嬷轻声问:“老太太,是又想老家的人和事了?不如让孙儿们陪您回去一趟。”
“不必烦扰他们了,认识的人都没几个在世了,回去了又怎样?再说我一把老骨头,说不定还没到家就给折腾没了,不是害人害己吗?”老太太的声音中带着些无奈与悲凉。
春花嬷嬷今年五十岁,侍候老太太也有三十多年了。却不是最先侍候老太太的那些人,她有时候也弄不懂老太太想什么。
慢慢的思量着要如何引老太太把思绪转换到别的事情上去,就又听到她说话。
“算了,不想了,我先躺一会儿。”
老太太被身边的人侍候着躺下,嘴上说不想了,脑子里的思绪却是没有停下来。
宛若的外祖母顾惠是她隔了一代的表妹,却因为都住在罗田县城,性情相投来往的颇多,那些年俩人有事无事都混在一起,是她未出阁时最好的玩伴。
后来她的亲事定了孝昌的徐家,顾家是小商户,有意将顾惠嫁给罗田县县丞为妾谋些利,顾惠不肯闹绝食逼得了父母让步,最后嫁给了一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