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哑着嗓子:
“没什么,烧些......无用的东西。”
他看着灰烬有些诧异,却没深究,从怀中取出一支珍珠钗,塞她手心里嘱咐:
“明日贵妃诞辰设了宫宴,你下午自己入宫,我会晚些到。”
“我知道今日回家晚了,你在闹脾气。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笑得温柔,语气像平常一样。
一瞬间,她眼前闪过的却是花楼榻上,顾安发间一模一样的珠钗。
看着他带着吻痕的脖颈,她低头攥着礼物,只感到无尽的屈辱。
他未察觉异样,转身去了书房。
宁湘云憋回眼泪,转身派人将袖中书信八百里加急送往江南。
左不过半月,她就能彻底斩断这孽缘。
索性无眠,她打开库房开始清点嫁妆。
如果可以,这座用谎言困了她两世的府邸,她一刻也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