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了一回,算是今日里最畅快的事。
等她弄好从里间出来,就看屋里坐着个男人,感觉到大煞风景。
她原来本准备让丫头们再给她按摩一回的,不会按摩挠挠痒也不错,反正夜晚还长。
得了,这下自己没人侍候了,还得侍候这位主儿。
身边的丫头们奉上茶水就要退出去,她吩咐一声:“给我换白开水,晚上我都不喝茶。”
其实她白日里也不怎么喜欢吃茶。
她坐在男人的对面自己喝着白开水,一杯水喝完对方也不出声。
初来乍到,她决定低声下气一回:“三爷,我吩咐人给你备水沐浴?”
对面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吐出一个字:“好”。
江宛若便不再理他,出去吩咐人备水,然后就自顾自的坐在梳妆镜前理自己的头发。
丫鬟来报水备好了,那男人明明听到却一动不动,她又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去请了一回。
最没有让他想到的是,那男人居然要她进去帮他搓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她便暗地里咬牙切齿、别有心机地进去帮忙了。
不是不小心扯痛对方的头发,就是把水搞进对方眼睛里,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到最后她心安理得被人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