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若立即撩起帘子,外面正是郭嬷嬷的儿子郭琪。
“郭大哥,我爹怎么样了?”
“姑娘安好,”郭琪先给姑娘问一声安,又才道:“还没有更多的消息传出来,案件还要审查。”
还好,还好,江宛若心中松了一口气,以为等不到她进京,她爹就被会定罪,甚至砍了头,如今不说其它,至少还能见上她爹一面,没有白跑这一趟。
她爹江恒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县令,这些年的确没有多少建树,却也不是那贪污腐败到没有人性的人,更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再有罪也不至于杀头,可就怕替人背了锅,到时候还要牵连到她。
“徐家那边怎么说?”
“半个月前,我去了一趟徐家,见到了徐家一个管事,他还是说让我们静候消息,这事没那么快查清,有消息就会立即通知我们。”
算算日子,她爹已经进去了两个月了。
“后来这些日子,你可曾见到我爹?”
“姑娘,我自己根本进不去刑部大牢,人家说案子没有定之前,不给家人探望,还是一个月前,徐家一管事进去看过,说已经打点过,老爷没受什么大罪。”
江宛若点点头,没受什么大罪,那就还是受了罪。
江恒今年虽然四十不到,但自从其妻顾惠走后,精神气就大不如前,不知能不能挨过去。
终于轮到他们的马车查检,门卒查看了半天都不放行,这时另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上前,给那门卒塞了一小块银子过去后攀谈起来。
看那小厮像是某位官爷府上的人,江宛若只听他说什么徐府的表姑娘进京投亲之类的,那门卒便很快放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