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积雪已成空爆款热文
  • 南城积雪已成空爆款热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推塔推塔
  • 更新:2026-02-27 16:46: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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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南城积雪已成空》,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龙霄云严澈,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推塔推塔”,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作为南城军区的第一位女师长,龙霄云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她的字典里没有“假期”,结婚六年,严澈收到过太多次她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他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属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他总是自我安慰,于龙霄云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她的丈夫是谁,她都会如此。直到龙霄云生日这天,严澈做了她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她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开着龙霄云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龙霄云领导的车。“你就是小云的领导是吧!小云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她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南城积雪已成空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齐衡冷笑着,指向严澈:“我想要他的肋骨,给澈澈做狗牌,狗狗不是都喜欢骨头嘛!”
8
严澈心头猛地一震,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龙霄云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点头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龙霄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严澈被唤来的佣人强行按在地上,声嘶力竭。
面对龙霄云递过去的刀,齐衡冷笑着拒绝,随后捡起地上断裂牌位的尖锐木茬,在严澈胸口比划:“哎呀,我又不是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取呢~”
龙霄云亲自握住他的手,一路引到严澈肋骨的位置:“随你喜欢。”
木刺狠狠扎入,用力向下一划。
“啊!!!”
严澈先是感到一阵冰凉,随即是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甚至能感觉到冷风灌入伤口。
齐衡的手在他体内胡乱掏弄,最后,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肋骨被硬生生折断取出。
“澈澈,喜欢吗?”
齐衡随手将血淋淋的肋骨抛给身旁的狗。
狗嗅了嗅,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垃圾,狗都嫌弃。”齐衡撇着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龙霄云揽过他,温柔地抹去他脸颊上的血:“小花猫,弄这么脏,我带你去洗洗。”
齐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把将她抱起:“鸳鸯浴吗?”
“当然。”
严澈就这样被遗弃在原地,血流如注。
而龙霄云,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他。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和暧昧的嬉笑。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艰难地爬出家门,最终被路人发现,送去了医院。
“病人内脏还残留着木刺,伤势严重,赶紧叫专家来!”
医生的呼喊仿佛隔了一层罩子,令他听不真切。
不幸的是,他再次住进医院。
万幸的是,醒来后他听说母亲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绿色吉普猛地撞上刚从营区驶出的黑色轿车。
严澈一眼认出那是龙霄云的车,可从驾驶座下来的,却是个年轻男人。
男人一脚踹在车门上,趾高气扬满嘴脏话:“你就是小云的领导是吧!小云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她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警卫员立刻下车,枪顶在男人脑门上:“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可是要被抓起来的!”
男人伸手握住枪管,使劲顶在额头上,语气挑衅:“来来,打死我,你看龙霄云答应不?不扒了你的皮?”
“再说了,你们去抓龙霄云啊,是她违约在先,正好惩治惩治她!”
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男人被押着往办公楼走,嘴里还在不停叫骂,每一句都不离“龙霄云”。
场面混乱之际,一辆摩托车一个甩尾,急停在门口。
军装笔挺的龙霄云从车上一跃而下,凡事处变不惊的她大步朝着大门跑去。
甚至慌到都没看到一旁的严澈。
他鬼使神差地跟进去,却看到了令他浑身冰冷的一幕。
向来纪律如铁的龙霄云,竟将男人护在身后,与她的顶头上司对峙。
“领导,有事冲我来,齐衡是我丈夫,别为难他。”
丈夫?
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正中严澈的心脏。
她居然叫那个男人丈夫?那他算什么?
严澈呼吸骤停,眼睁睁看着她温柔护着那个男人,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专注与紧张。
司令面色稍缓,但一旁警卫员依旧觉得荒唐:
“袭击领导的事可大了去了,就算他是你丈夫,也不能胡闹!”
齐衡似乎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委屈巴巴地拉着霍霄云的手:“啊,这么严重啊,我只是生气你没陪够我时间,没想到......”
龙霄云轻柔捧起他的脸,宠溺一笑,“啵”地落下一吻:
“没事,所有责任,老婆担。”
她顿了顿,面向众人:“哪怕脱下这身军装,我也保定了他。”
话音刚落,全场震惊地看着龙霄云。
全军区谁人不知第一位女师长的含金量,她更是把这身军装看的比她的命都重,如今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公然威胁司令?
说完,她竟真的开始解军装扣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司令终于开口:“胡闹!”"

龙家从此待他如亲生儿子,他更成了她名正言顺的“小尾巴”。
几年后,龙父做主,让龙霄云嫁给他。
她没有反对,只提了两个要求。
“第一,你必须入赘龙家。”
“第二,我的梦想是保家卫国,无论如何不会把重心放在感情上,龙家欠你的,我用名分还,但爱情,我给不了。”
能娶了她,是他卑微了十几年的梦想。
即便如此,他也心甘情愿,他总相信只要做好丈夫的本分,先婚后爱,他能等得到那抹温情。
可如今他等来了什么?
这块冷硬的石头,他捧在手心,捂在胸口,暖了六年,却始终暖不热分毫。
而那个叫齐衡的男人,出现不过短短几个月,就让她甘愿抛弃视为生命的荣耀。
甚至......矢口否认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
可笑。
原来爱与不爱的真相,如此残忍,如此鲜血淋漓。
他望着腿上厚重的石膏,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苍凉,眼泪却比之前更加汹涌。
“严澈?”惊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厂长提着果篮站在病房外,一脸难以置信:“你怎么在这儿?还伤成这样?”
他慌忙抹去眼泪,低下头掩饰:“不小心摔的。”
“这样啊......”
厂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脸惋惜地走进来:“有件事我必须得说你,你也真是糊涂,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放弃去京市进修的机会。”
“那可是厂里竞赛第一名才有的资格,能留在京市发展,你努力了多久才......”
严澈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我没放弃!”
厂长一愣:“不是你爱人亲自来厂里说的吗?说你要照顾家庭不能远行,自愿放弃,这不,名额已经顺延给第二名的齐衡了。”
齐衡?
又是他!
龙霄云居然为了那个男人,连他的梦想也要亲手毁掉。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强撑着坐起,不顾医生阻拦,推着轮椅冲出医院,直奔营区。
得到的消息却是:“龙师长顶着被开除的风险,请了长假回家陪老公了。”"

对着镜子,他颤抖着拿起剃刀,将头上残存的焦发尽数剃光。
昏暗的镜面里,映出一个眼神死寂的光头男人。
从当年那个阳光鲜活的少年,到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过六年光阴。
他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哭得全身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第二天,严澈接到一个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自从父亲牺牲后,严母深受打击,回了乡下老家静养。
听说他出院,严母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看他,明天就到南城。
严母在电话那头絮叨:“妈没什么好东西,专门给小云带了她小时候最爱吃的糖炒栗子,还有枣夹核桃......”
听着妈妈熟悉而温暖的声音,严澈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委屈几乎要决堤。
他努力压抑声音的颤抖:“好的妈,我等你。”
次日,严澈戴上帽子,早早去车站等候。
可他左等右等,直到人群散尽,也不见母亲的身影。
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慌忙赶回家。
门口,散落了一地栗子和核桃,已经被踩得稀烂。
屋里模糊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哀嚎。
严澈心脏骤停,猛地撞开门。
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他血液逆流——两个佣人将浑身伤痕的妈妈按在地上,另一个佣人粗暴地往她嘴里塞着狗饭。
而齐衡拿着针线,正在缝合妈妈的嘴唇,鲜血染红了妈妈苍老的脸。
“妈!”严澈目眦欲裂,冲上去拼命推开齐衡。“你疯了吗?”
身后,刚回家的龙霄云闻声冲过来。
见状,二话不说,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严澈脸上:“你反了天了!敢对齐衡动手!”
齐衡瘪起嘴,故意别过脸不去看她,声音嗔怪:“你还回来做什么?”
龙霄云看了眼地上狼狈的严母,转而将齐衡搂进怀里,柔声问:
“怎么了宝贝,谁又惹你生气了?”
这样一哄,齐衡更加不依不饶:“我都听见了,早上你妈打电话叫你‘乖宝’,凭什么啊?‘乖宝’只有我能叫,你妈也不行。”
“是她自己触我霉头,一进门就说她是你妈,我才生气的。”
龙霄云松了口气,露出释怀的笑:“我妈打小就这么叫我,再说了,这个是严澈他妈。”
“我知道啊。”齐衡昂起头,满脸小骄傲:“就是因为我不能对未来丈母娘做什么,我才拿他妈妈出气的嘛,不然我这口气怎么顺?”"

他费力抬起染血的指尖,心底竟涌起一丝可笑的希冀。
她终归是,不忍放下他的吧......
可她竟直直地擦着他的身体跑过,冲到那棵倒下的合欢树旁,小心翼翼扶起它,徒手挖土,重新栽种。
从头到尾,她的目光都未曾在他身上停留一秒。
耳鸣渐渐消退,他终于能听清齐衡委屈的哭诉:“霄云,我们一起种下的合欢树,差点就没了。”
她终于将树种好,不顾满手泥污,将齐衡紧紧搂入怀里:“别怕,树没事,我答应过你,等我们老了,要一起在这棵大树下乘凉,我没有忘记。”
而他,就满身是血地躺在合欢树旁,目睹他们的情深不渝,讽刺无比。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听见了自己心死的声音。
严澈费力睁开眼时,耳边是医生焦急的呼喊:“病人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大出血,这里处理不了,必须立刻转移到军区医院,那里的设备更加先进。”
“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意识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再次清醒时,他又听见医生如释重负的声音。
“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龙师长?那太好了,快签了这份转院通知,尽快带您爱人去军区医院吧!”
龙霄云接过通知书,看也未看,三两下撕得粉碎:“我是他妻子,我说了算,他不需要手术。”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医生急得跺脚:“什么事能比病人的生命更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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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目光最终落在严澈血红的脸上,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厂里打电话给齐衡,说名额还是你的,因为不能去京市,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了足足有一分钟。”
说完她伸出手,粗暴地拽住他鲜血淋漓的手腕,用力一拉。
“你现在就去厂里,告诉他们,你自愿放弃。”
此刻,齐衡内心觉得荒谬至极,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快死了,她关心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仅仅哭了一分钟。
要他拖着这破碎的身躯,去成全别人的梦想。
“龙霄云......”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爱我,可以跟我离婚,你愿意为他放弃一切,但别拉上我陪葬。”
一滴泪顺着他的眼眶滑落,可他的脸上却只看得见心死和漠然。
龙霄云身形微顿,似乎有一瞬的迟疑。
然而,齐衡抽泣了两下,哭得更加凄厉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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