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公子一向最得老太爷器重,老太爷也总说三公子最有他当年的风范,中进士那年也还不满二十二岁,二甲第十名,考中庶吉士,如今年纪轻轻的就在户部任六品主事,关键是这一切全凭他自己努力,一点都没有人相帮。”
江宛若:这是要干啥,啰嗦这么一长串,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个人吹捧大会。
江恒:“他小时候江某见他时,就感觉他将来必成大器。”
江宛若:哦,从来没有听见老爹拍人马屁,这拍起来也挺自然。
罗嬷嬷:“哈哈,恩公看得起他,他也记挂恩公,这就是缘份。
前日里,他跟府里老太爷和老太太说,他如今的顺风顺水,都是因为恩公当年救了他,还说恩公后半生由他来照顾。”
江宛若:看不起谁呢?我爹自有我照顾,何需他一个外人操心。
江恒:“承蒙三公子记挂江某,三公子之恩江某此生无以为报。江某读书多年,在官场上没混出名堂,但回乡后还能与人启蒙识字,生活倒也算有着落。
嬷嬷,给三公子带一声好,请他千万别在为江某费心,安心为百姓为圣上办事才是重中之重”。
罗嬷嬷:“恩公是男子,生活清苦些倒也无所谓。宛若一姑娘家,先生也该为她打算着些。老太太有意将她接进府里,弥补当年对表妹和表侄女照料不周之憾。”
江宛若:这是要干啥,要帮她找婆家?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啊。
江恒却没有出声,他与江宛若想的不一样,这老婆子带着重礼,一会儿说三公子要照顾他后半生,一会儿说老太太要将女儿进府里照料,怎么听都是要把女儿变成徐家人的意思。
江恒顿时心生不愉,说话便也不太打太极:“罗嬷嬷,有话不防直说。”
罗嬷嬷:“想来先生已经明白府上的意思,徐家家风好,男人年到四十无子嗣方可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