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没规矩,还不知道天高地厚,明明今日她进府,三爷却依旧去上值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她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江宛若自然不知道罗嬷嬷所想,她心中并不在乎这些,仪式再隆重不也是给人当妾的,还不低调些。
再说这仪式再隆重也不能保证将来就幸福,前世那男人给她的婚礼够隆重吧,宴请了百桌宾客,接亲的车子排了一条街,可结果又怎样呢?说不定人家在与她的婚礼上,与她的伴娘在眉来眼去。
徐桉刚进院门,罗嬷嬷便立即上去嘀嘀咕咕了一通,只她的主子可能与他的想法不一样,只让她早些下去休息,又慢慢走向了新房。
罗嬷嬷在院门口回看了一眼,轻哼一声走退出院子,不管了,不管了,这不是她老婆子能管得了的。
徐桉缓缓走进屋,正如罗嬷嬷所说,这女人正独自在喝酒吃菜。
他今日的确是故意冷落她,知道她入府还去上了值,只让人请了府里帮忙的下人吃酒。
她当初敢拿着那鬼什子条约胡闹,他自然就要给她颜色看看,想让她落些面子,可看到这女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影响,好吃好喝的,心里就有些来气。
刚刚罗嬷嬷对他说,这江氏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让他先冷她几天,让她知道妇人的本份。
可这人是他起了欲念后千方百计抬回来的,冷落她不就是委屈自己?
今晚他不想委屈自己,都委屈了恁么多年了,不想再多委屈一天。
他下值后在沐浴过就匆匆赶了过来。
江宛若听到有人进门,以为又是那个罗嬷嬷回来了,便没多加理睬,过了一息没见动静才抬起头,就见徐桉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好像还在生气。
她猛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一桌子饭菜应该是给他们俩人准备的,而她没有等人到来就先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