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再无红颜笑精选
  • 北城再无红颜笑精选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推塔推塔
  • 更新:2026-02-19 16:14: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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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北霆颜初是《北城再无红颜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推塔推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北城再无红颜笑精选》精彩片段

望着窗外凋零的落叶,一个想法逐渐浮上颜初的心头。
她向护士要来了纸和笔,写了两封信。
一封是她和厉北霆的离婚报告。
一封是她实名举报厉北霆婚内出轨,虐待妻子的举报信。
她咬破拇指,带着告别一切的决绝,将带着血的指印重重按在签名处。
出院那天,她将母亲安顿在招待所后,亲手将这两封信塞进信箱。
三天后,这两封信就会出现在纪委的桌子上。
他厉北霆不是可以为那个女人放弃一切吗?
届时,不仅她和厉北霆从此再无关系。
厉北霆也可以彻底和他的梦想说再见,与穆慈长厢厮守了。
给母亲做好饭后,颜初想起三天后就是厉父的六十大寿。
想了想,她还是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想告知二老自己无法出席。
电话接通,一听到颜初的声音,厉母惊喜万分:”乖女儿,妈想死你了,你爸刚还说呢,要不是为了见你,这寿宴他才不办呢!”
“他特意请了假,还给你准备了好多礼物......”
这时,厉父洪亮的声音凑了过来,急不可耐:“你说够了没,轮到我说了!”
“女儿啊,最近过得好不好啊?北霆那个榆木疙瘩有没有惹你生气?这小子啊,满脑子只有军务,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爸,爸扒了他的皮!”
听着二老毫不知情的关切,颜初喉咙哽咽。
她不忍辜负二老的好意,强撑着说:“我......我最近挺好的,爸的寿宴,我会来的。”
厉父的兴奋溢于言表:“好好好,到时候让北霆开车,你俩一起来啊!”
9
寿宴当天,颜初没等来厉北霆接她。
她独自打了辆出租,前往厉家老宅。
远远地,她便看见老宅门前人影攒动。
穆慈穿着一身时尚的红裙,站在人群中央,亲昵地挽着厉北霆的手臂,俨然一副正室女主人的姿态。
颜初的到场,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穆慈顿时火冒三丈:“谁让你来的?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配吗?”
厉北霆冷眼随之扫来,语气冰冷:“我不是说过,让你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吗?”"

她不愿争辩,默默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些天来的所有疲惫,却洗不去心底的寒意。
洗完澡,她小心地将精心养护的长发,挽了个发髻。
走到客厅,穆慈正窝在厉北霆怀里撒娇,看见她,突然就抽泣起来:“北霆,你看她,学我挽头发,她就是存心恶心我!”
颜初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发髻:“这不过是最普通的发型。”
“她就是看不惯我,想撵我走!好,我走就是了!”穆慈作势要起身。
厉北霆立刻慌了,眼神一厉,对着旁边的佣人喝道:
“拿剪刀来,剪了她的头发,看她以后还怎么东施效颦!”
6
颜初不敢置信:“厉北霆,当初是你说喜欢我长发的样子,我费力养了六年才养这么长!”
两个身强力壮的佣人立刻上前扭住了她。
她拼命挣扎,长发披散开来。
厉北霆眼神一冷,竟直接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毫不犹豫凑近她的发梢。
火苗“轰”地窜起,瞬间吞噬了她及腰的长发。
灼热的刺痛感席卷头皮,颜初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拼命翻滚,试图压灭火焰。
无人施救,无人在意她的惨叫与狼狈。
等火焰熄灭,她一头秀发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焦糊不堪的发根。
“不!不!”
她崩溃地摸向头顶,看着满手焦黑,痛哭出声。
穆慈顿时破涕为笑,跳起来指着她:“北霆你看她,好像那个秃头裘千尺啊?哈哈哈!”
厉北霆轻笑着搂住她,语气宠溺无边:“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无尽的羞辱与绝望几乎瞬间将颜初死死淹没。
她崩溃地捂着脸,冲回那个狗窝般的客房。
对着镜子,她颤抖着拿起剃刀,将头上残存的焦发尽数剃光。
昏暗的镜面里,映出一个眼神死寂的光头女人。
从当年那个明媚鲜活的少女,到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过六年光阴。
她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哭得全身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第二天,颜初接到一个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颜初听着,忍不住嗤笑一声,牵动起全身伤口泛起细密尖锐的疼:“是啊,他确实,对他老婆够好。”
好到可以对她见死不救,好到对她不闻不问。
“姑娘,你认识厉北霆?”病友好奇地问。
颜初缓缓别过脸,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进肺腑,声音平静无波:“不认识。”
出院那天,依旧是她一个人。
刚推开家门,一只毛发凌乱的土狗突然冲出来,对着她狂吠不止。
颜初下意识对着保姆喊道:“厉先生狗毛过敏,谁把狗带家里来了?!”
话音未落,穆慈便扭着腰从主卧走了出来,一把抱起狗,亲昵地嗔怪:
“初初,你个死狗,别乱跑!”
初初?
颜初的心猛地一沉。
这名字,分明就是对她的故意羞辱。
厉北霆闻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碗,里面是精心烹制的狗饭。
看到颜初,他眼中迅速掠过一丝不耐,语气平淡地解释:“初初是我和穆慈收养的流浪狗。”
颜初恍惚了一下,想起很久以前,她因独自在家害怕,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养只狗作伴。
他是如何回答的?
“我最讨厌狗,颜初,你要是敢养,就带着狗一起滚!”
那句冰冷的警告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如今,他却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养了狗。
原来爱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双标。
这时她才注意到,那只狗的脖子上,赫然戴着她结婚时陪嫁的金项链,身上还套着她最喜欢的真丝睡衣,早已被狗爪扯得抽了丝。
她强行咽下那口气,沉默地走向主卧。
推开门,里面已经面目全非。
梳妆台上摆满了穆慈的瓶瓶罐罐,衣柜里,她的衣物不翼而飞,只剩下厉北霆的军装和穆慈琳琅满目的衣裙。
身后传来厉北霆毫无波澜的声音:“穆慈那边院子还没修好,暂时先住在家里。”
她转身想去客房,却发现客房已经变成了狗窝,堆满了狗玩具和垫子,脏臭无比。
“那我晚上睡哪?”她深吸一口气,直直看向他。
厉北霆专心喂着狗,头也没抬:“晚上你跟初初睡客房,顺便看着点狗,别吵到穆慈休息。”
一股冰冷瞬间包裹住了颜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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