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高原气候严寒,我又打了两件毛衣,买了两盒蛤蜊油。
虽说部队会发生活用品,但亲手做的总是我一番心意。
进了腊月,村里今年养的猪长得好,两头交了任务,一头留着杀了分给村民。
天寒地冻,季父季母上了年纪,我自告奋勇去领猪肉。
排队时遇见了姐姐。
她看着我身上厚实的棉袄,眼里闪过嫉妒。
很快又扬起一抹幸灾乐祸。
“哟,季晏川过年都不回来呀?怕不是出任务受伤了吧?我说当兵有什么好的,枪林弹雨,说不定哪天就缺胳膊少腿了。光荣是光荣,可就苦了媳妇家人啦。”
我心里一沉。
想起最近寄出去的信杳无音信。
当兵是季晏川的梦想,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我无法阻止他出任务,也不能说服他退伍。
只能在信里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注意安全。
保家卫国的军人容不得她这样诅咒!
我毫不犹豫地扇了她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