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巷餐馆的老板是个女人,老公在县上纺织厂当厂长,夫妻在南湖挺有名气,因为好儿子臭名昭著。
连向来不关注校外的许扬都有所耳闻,那个刘良纯地痞流氓,以前在全市最乱的十四中读书,后来捅了老师被退学,这段历史新闻在各大校园广为流传,一中老师最喜欢用下九流形容十四中的学生。
他怎么会和这些人有联系?许扬好奇。
谢承渊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跳下台阶往回走。许扬发现他脸上的伤,她跟上去,“你打架了?”
他没说话,她又问:“要不要去包扎一下?”
“跟你没关系。”
“温昭外公外婆知道吗?”
谢承渊停下脚步,侧头看她,“你闲不闲?少多管闲事。”
他眼神很冷,配上额上的血痕,显得整个近乎偏执的阴郁,许扬不说话了,埋头在围巾中往医院走,刚迈上第一节台阶,前面的人回头看过来,她连忙解释:“我去找我爸!他今晚在住院部值班。”
谢承渊扯了下嘴角,一步三个台阶走得飞速,把想跟上来一探究竟的许扬彻底甩在身后。
回到病房,他和阿毛轮流看护。
伤有些重,打得全麻,陈天风醒来意识也不清醒,嘟嘟囊囊地胡言乱语。
护士过来检查时,和陈天风关系不错的同事赶过来看他,两个人得空,上天台抽了根烟。
阿毛问:“能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