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亲牺牲后,颜母深受打击,回了乡下老家静养。
听说她出院,颜母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看她,明天就到北城。
颜母在电话那头絮叨:“妈没什么好东西,专门给阿霆带了他小时候最爱吃的糖炒栗子,还有枣夹核桃......”
听着妈妈熟悉而温暖的声音,颜初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委屈几乎要决堤。
她努力压抑声音的颤抖:“好的妈,我等你。”
次日,颜初戴上帽子,早早去车站等候。
可她左等右等,直到人群散尽,也不见母亲的身影。
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慌忙赶回家。
门口,散落了一地栗子和核桃,已经被踩得稀烂。
屋里模糊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哀嚎。
颜初心脏骤停,猛地撞开门。
眼前的一幕几乎让她血液逆流——两个佣人将浑身伤痕的妈妈按在地上,另一个佣人粗暴地往她嘴里塞着狗饭。
而穆慈拿着针线,正在缝合妈妈的嘴唇,鲜血染红了妈妈苍老的脸。
“妈!”颜初目眦欲裂,冲上去拼命推开穆慈。“你疯了吗?”
身后,刚回家的厉北霆闻声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