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许文婷朝我挥手,“唐修,往后再见,就当是陌生人。”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露出发自内心的笑。
回去收拾完行李。
望着奢华如初的卧室,好像并没因我的离开而有所改变。
我和许文婷的婚纱照还挂在墙上,现在看来,她定格在镜头前的笑容确实有些牵强。
一切仿佛回到中考后那个午后。
我被许家收养,陡然出现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大房子里,与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当时,许文婷刚和沈律东从国外度假回来,看我就像看马戏团的猴子。
年近三十,我重回单身。
当晚落脚酒吧,我喝得烂醉如泥,好友齐源民放下酒杯拍着我的肩膀发表感言。
“许文婷压根儿就没看上过你,你们离婚算是离迟了,不过哥们儿还是要恭喜你小子重获新生。”
我举杯一饮而尽,心里跟着附和:不合适的婚姻真的是坟墓。
3
从公司离职,拜别将我视如己出的岳父。
我拒绝了他要把公司百分之五十股份送给我当做补偿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