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关心我一下?”许良廷抱怨道。
“哦。受伤了?”温昭这才不咸不淡地问上一句,却都不正眼瞧他。
“那倒没。”
说完这句话,温昭彻底不接茬了。许良廷有自知之明,她对谁都不上心,对自己更狠,被扒层皮都不喊疼的程度。
在她这,他只能自己找台阶下。
“可以了,事闹这么大,你爹已经气得够呛。”许良廷嘴角勾起,悠悠笑,“不过话说回来,叔叔还是宠你啊,那么大笔保释金和赔偿款,眼都不眨就交了,你说那位石小姐不得气死。”
一个把乌纱帽看的比命紧的人,怎么会淌这趟浑水。温昭讽刺地笑了声,睁开眼说:“你是高看我呢,还是小看了姓石的。”
至于谁交的钱,如果没猜错,只有那个人。她说不知道,估计哪个神经病吧。
许良廷挺不认同地“切”了声,“那可不能这么说,亲闺女和情人是有天大区别的,亲闺女犯点错怎么了?而且你不知道吧,叔叔正式任职司法部部长了,就在前几天。”
“你这个笑话很冷。”温昭的笑慢慢消失。
许良廷说:“没开玩笑。”
温昭不说话了,听他有一搭没搭的提起温春生,拳握得更紧了些,看着窗外,心想,看来这位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是先整顿内患啊。
那她偏不顺那头狮子的毛。
“你没别的话了?”她态度不耐,又像在开玩笑,“这么爱聊我爹,要不你也改姓温?”
就算这样,许良廷也笑得出来,一边抬手,刚要放在她腿上,余光瞥见一记冷冽的眼风。他一脸无所谓,手重新放在方向盘上,“好,咱换个话题,小胖家在北城新开家餐厅,下周咱们去尝尝,我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