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州把我推倒在地上,咬牙切齿地怒瞪着我。
我却嗤笑出声,伸手擦去嘴角的血丝,抬眸扫去远边方向,那里有几个人在盯着我看。
我站了起来,没有理会他们的咆哮,而是铿锵有力地反驳回去。
“我可没有做伪证,宋锦玉就是故意勾引上司,撕碎上衣解开扭扣往人家怀里坐。”
我说这一句话时,无疑就是在宋锦玉的心口上再插一把刀。
她在众多亲戚的搀扶下,才勉强地站稳脚跟。
倒是岳母冲我呸了一口水:“江景川,你胡说八道。”
“我女儿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做妈的自然明白,她从小就被我教育的很好,品行端正,贤良淑德,根本就不可能为了利益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没错,我妹妹是什么人的人,大家都有目共睹,是不是?”
“是!”那群亲戚们不约而同道。
我顶着晕阙感强撑着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倒下。
我的头被宋锦玉拿着重砸物给压破了皮,流了血,一滴接一滴地落在我雪白的衬衫上。
让我看起来增多了几分狼狈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