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谢承渊抬手作请,表示随意。分明笑得温情,语气却不容置喙,“我为了捞你出来,进了挺多趟警局,不介意因为你再去一次,不过昭昭,你最好确定那些法律对我有用,否则只是浪费时间。”
刺骨的寒风适时刮来,带着一点雪星,从她发梢间穿过,留下一层层白雾。
温昭吸了吸鼻子,“那随你便吧。”
与其在这干耗到冷得受不了,到时再缴械投降,更丢人,不如先随他愿。
谢承渊略微低着头,表情很淡地扫了她一眼,审视的目光如机械光线。他抬手,“请吧。”
温昭冷哼一声。
谢承渊抬着下巴走在她后面,给人押解罪犯的感觉。
这时陈川有些看不明白,若论兄妹情,谢承渊从不用妹妹相称这个女孩,表现的又像个哥哥,一直暗中派人保护她周全。而谈到帮温春生监视,那怕是另有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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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七个小时,温昭浑身透着不自知的疲倦。
推开门,包丢在玄关,她甩掉雪地靴,全当看不见身后的两个人,一路脱着衣服走进卧室,再出来,头发随意散在肩头,厚重的毛衣换成一条清凉的运动背心裙,尚未痊愈的伤疤悉数暴露在那俩人的目光下。
她无声抗议到底,光脚去厨房,在面包片涂上果酱,叼在嘴里回到客厅。
隔着短短的距离,昏暗的视线,谢承渊注视着她故作松弛的样子,脑海中涌出无数个过去的画面。他拿走那片看起来就很难吃的面包。
“每个月五十万的生活费,省吃俭用给谁看?”他眯眼看着她。
温昭禁不住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