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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位老人诧异的目光中,他去客厅用座机拨了一个电话。

等了约莫二十分钟,院内闪过一束刺眼的灯光,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撑着伞从黑色的皇冠车上下来,接过老人怀里那个脸烧得通红的女孩放到后座。

外公回头对谢承渊说了句话,看嘴型是谢谢。

谢承渊垂下眼点点头,远远目送车驶离视线,转身的动作一顿,无征兆地走进雨里,捡起掉到地上被雨水打湿的兔子。上面全是脏兮兮的泥点子,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时,他已经满手泡沫。

温昭听外婆说过自己是早产儿,出生后在保温箱住了很久,身体素质一直不算太好,却不常生病,对此老人很是欣慰。

这回的发烧算是生了场大病,她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红润的面色苍白如纸,胃口小了,也没那么活泼了,就窝在房间画画。

从医院回来那天,谢承渊去上课了,下午难得早回家,进门和老人打了个招呼,被叫出来吃饭。饭菜和往常一样丰盛,两素一荤,但饭桌前只有三个人,他咽下米饭,抬头往东边看。

温昭坐在她卧室窗前的桌子上,手里握着一支画笔。

谢承渊收视线,抽纸擦嘴,“她好点了吗?”

“好多了,最近天天忙着画画呢,非要把之前那个画本子上的画重新画一遍。”外婆笑着夹起一个虾放在他碗里,“多亏你那天帮忙,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顿了顿,看了眼老伴,略带担心地问:“你那个朋友是谁呀,一中班里的同学吗?”

“嗯。”谢承渊说。

外婆舒了口气,“回头买点礼品去谢谢人家。”

谢承渊很干脆地替对方拒绝,“不用,算是他还欠我的人情。”

从小孩口中听到人情两个字,两位老人有些不可思议地互相对视几眼,久经社会让他们敏锐地察觉到谢承渊身上的江湖气。最后由外公说:“承渊,你还小,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们说,不要自己扛着知道吗?哪需要用钱了也随时和我们开口,还是那句话,这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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