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只要工作一到手,我就把那一千块从那死丫头手里抢回来,这可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何美丽心情不错:“那行吧,不过记得把钱拿回来,也要让酥丫头工资全交。”
“一定一定。”
“愣着干什么,继续啊!”
苏国强这会儿双腿打颤,但为了那一千块只能迎难而上。
直到听到床板的声音安静下来,苏酥就知道阿爸已经把钱的事儿搞定了。
太好啦,以后她就有一份正式工作了,所有的人都要高看她一眼。
至于苏糖,很快就要跟着阿妈受苦去喽。
苏糖母女俩一大早就进了城。
阿妈去了邮局取电报,她则回了趟医院。
同事王姐看到她时有些意外:“小糖,你不是说要请两天处理家务事么,怎么今天就来上班了?”
苏糖知道王姐的大女儿今年就要从卫校毕业了,被分配到了待遇差一截的乡镇。
城区医院里的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更何况她今年才四十岁,还没到退休的年龄,也没法让闺女接班。
闺女打小就娇生惯养,王姐怕她去了乡下吃不了那个苦,最近记得都上火了。
“王姐,我想把这个工作转出去。”
“啊?你不是做的好好的?咱这医院的待遇也不错,你咋想的?”
家里的事儿苏糖没法对一个外人倾诉,只是淡淡道:“家里有事,暂时没法工作,转出去我还能拿点钱给家里做个周转。”
王姐见她真心转工作:“小糖,你开个价吧,这工作我要了。”
“姐,你给我八百就行,不过最好今天就把钱给我,急用。”
“行,八百就八百,我打个电话让家属筹钱,你现在就去给主任说一声吧。”
“好,我跟主任交代清楚,拿了钱,你就可以直接带闺女上岗了。”
苏糖正要离开时,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王姐,刚刚来了个情况危急的小战士,几个主刀医生出差了,剩下的都在手术室忙着呢,我们几个就会护理,其他的也不会啊,这可怎么办啊?”
一听对方是战士,苏糖立刻道:“我跟你去处理吧。”
“你不也是护士,那小战士伤的可不轻,是要动刀子的,你就别添乱了。”
“再不走,人要是毁在医院,所有的人都得担责。”
对方狐疑的带着苏糖朝着病房走去。
只见病房外守着几个穿军装的男人,看样子来了大人物。
“苏糖,你真的行吗?”
“闭嘴吧,到了这个时候不行也得行。”"
降央手里的鞭子抽的更响了,吓得一群人纷纷逃窜。
屋内,苏糖为阿依做了针灸,跟梅朵谈起了攒钱盖房子的事情。
“阿妈,等我攒够了钱,咱们就在村寨里盖第一座两层楼,又宽敞又舒服,到时候咱们一家子都搬进去住。”
之前她从鲁地带回来一千八,又从舅母那里要来了四千块。
写了欠条的大舅舅吓得连夜跑了,舅母一家人开始抵赖,不过苏糖让降央带走了他们牧场里的十几头牦牛抵账。
一头公牦牛四百多块,母牦牛更贵些,只不过这些母牛正在产奶,卖了就太可惜了,苏糖就让降央先养着。
她已经打听过了,在村寨里盖一座二层楼大概需要一万块,还差几千块。
不过如果她多看几个富户病号,这几千块也不难攒到。
盼什么来什么,金珠正好来看望阿依,苏糖就缠着她教自己骑马。
金珠牵着自己的小马对苏糖道:“放心吧,我们村寨里大部分女孩子都是跟着我学会的骑马,不出半天准能把你教会。”
苏糖开心的抱住金珠:“金珠,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
等她学会了骑马,以后去看病号就能自己去了,不用特意等别人的牛车,或者麻烦降央。
金珠带着她去了草场。
两人都是花一样的年纪,又都未婚,走在一起就像是两朵韵味不同的鲜花。
苏糖像是圣洁高雅的雪莲花,金珠则像热烈奔放的格桑花。
两人凑在一起太过耀眼了,瞬间把村寨里大半的单身小伙儿都吸引过来了。
金珠一个跨步就坐上了马背:“小糖,你就像我一样,坐上马背,然后牵好缰绳,双腿就这么一夹,马儿就跑起来啦。”
小马带着金珠在草原上疾驰,少女爽朗的笑声洒遍了整个草地。
她转了一圈把缰绳交给苏糖:“来,你试试。”
苏糖不像康巴人,打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她略显狼狈的爬上了马背。
学着金珠的样子牵着缰绳,轻夹了一下马腹。
谁知道,下一刻小马就一路狂奔。
苏糖差点被甩出去,刚刚稳住身形,那匹小马像是疯了一样,一边甩身子,一边抬起前蹄。
苏糖吓得抱紧了马脖子,谁知道这家伙更狂躁了,竟然带着苏糖一路狂奔。
草场在山脚下,尽头就是巍峨的山脊。
眼看这只小马不要命似的往上撞,苏糖已经被颠的七荤八素,根本没法凝聚意识取灵泉水,忍不住尖叫道:“金珠,救命啊!”
金珠已经被吓傻了,双腿下意识的朝着苏糖跑去,可双腿难抵四蹄。
眼看苏糖跟自己的小马都要惨烈的撞上山体,她顿时绝望的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紧要关头,忽然伴随着马儿嘶鸣声,一个身影疾驰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