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每天最期待的上学,变成温昭最想逃避的艰难任务。
那些调皮捣蛋的男孩们,还在挨打不长记性的的年纪,意识不到这种行为有多伤人自尊,把欺负她当成了课间乐趣,其他人的大脑好像被浆糊粘住了一样没有自我思考能力,跟风骂她是个只会打小报告的告密精。
同桌男生直接带头孤立她。
因为上学早,她是班上年纪最小的学生,也是个头最小的,所以每次都被老师安排在第一排,可这次她好想换座位,最后一排那个单人桌也好,只要能远离是非,她只想好好读书,听妈妈的话不给外公外婆惹麻烦。
班主任还是负责,给她换了个文静内向的女孩同桌,前后也都是认真学习的好学生,但每个人早就有固定的玩伴群体,除了讨论时间,她们几乎没有交流。当初关系还不错的女生因为流言蜚语,疏远她有了新朋友。这种情况就导致温昭讨厌上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别人都是结伴而行,唯独她总是一个人。
她不明白错哪了,爸妈不在身边也要怪她吗?
上着课想到这些,她忽然鼻子有点酸,扭头盯着窗外茂密的树,连老师叫她起来回答问题都没听到。
突然间,一个粉笔头弹到温昭脑门上,她吓得一激灵,慌忙翻着课本站起身,目光瞥向同桌的课本,不知是哪一页。
“心思飘哪去了,连上到哪都不知道!”语文老师屈起手指,用力敲敲写着课文名字的黑板字。
同桌女生埋头小声提醒,“四十六页,朗读一遍诗。”
翻到那一页,温昭举起课本,磕磕巴巴地读起来,遇到生僻字,几次都没读对。
还在生气的老师也故意不提醒,任由她蹩脚的发音惹得全班哄笑。
很丢人,但温昭习惯了。
不像另一个女生,受欺负了有个高年级的表哥出头。
所以从那时起,温昭总希望有一个年长自己几岁的哥哥,陪她长大,保护她,但这种想法跟往王八池里扔一角钱硬币许成为亿万富翁的愿望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