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痴一个,我们不要理她。”
其中一个走了出来好心提醒:“郡主,其实锦绣也是一片好心啊!”
“毕竟火树银花里有火苗,要是不小心溅到粮仓上会很麻烦的。”
董楚楚瞬间就摆起了架子,对着说话的千金一顿指责。
“给我闭嘴,以前放不也没事,真是乌鸦嘴多事精,本郡主连放一场银花都没权利了?”
“当然有权利。”
一道好听的男嗓音在我们身后响了起来,董楚楚她们眼冒精光,满脸灿烂相迎。
只有我很愤恨这道声音的主人,家人被斩,府里血流成河,连母亲肚子里的孩儿也不放过,被硬生生剖腹取出来摔死。
我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求他住手,有什么怨恨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可裴夜寒却不受任何波动,眼睁睁地看着我被灾民押到地上,他们抱着复仇之心,怨我烧毁粮仓导致他们没饭吃,便对我又打又骂,撕碎我的衣裳,对我进行强暴。
而后依然不解恨,将我活活折磨致死,让死后就连尸骨也无存。
“夜寒哥哥,你来了。”
怕董楚楚受风寒,裴夜寒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地解开身上的外袍,披在董楚楚身上。
“你呀,总是让人不放心。”
“夜寒哥哥又骂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