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姐回家。”
裴夜寒走了过来伸手牵住了弟弟的手,迎上我慌乱的眼神时,他的脸色依然冷静到可怕。
“我还不了解你吗?天生喜欢做闲事阻挡别人,你这么急着要走,该不会是去找人来阻止我们放火树银花吧!”
“我把你弟弟喊来一起看,你要是敢不让他看到,他就回去天天和你闹。”
我急得团团转,伸手去拉弟弟,却被他躲开。
死也不肯跟我一起回家,非要留下来看火树银花。
我只好把他强行带回去,一路上他对我拳打脚踢,又骂又咬。
等回到家,看到爹娘安然无恙地在大厅招待贵宾那一刻时,沉压着我情绪的那一块大石仿佛被人挪走。
3
我冲进阿娘怀里,失声哽咽。
此时她肚子还怀着未出生的妹妹,我伸手去抚摸着阿娘的肚子,再次哽咽了起来。
幸好老天保佑我重生回来,阻止了这一场惨案。
阿爹与贵宾谈笑风生时,见我如此失态,便放下酒杯与阿娘神色慌张地询问我。
“锦绣,发生何事了?”
“怎么一回来就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