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没有想到的是,裴夜寒为了护她,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阿爹头上来。
怪他看守不力,才没有保护好赈灾粮仓。
一时间,所有风头都指向爹,裴夜寒三两下就煽动全城百姓指责我爹。
城外灾民也听到了动静,瞬间引起了暴乱,攻破城门冲了进来。
当他们知道赈灾粮仓被烧毁,颗粒不剩,又不知其原因,只听到是我爹看守不力造成。
他们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到阿爹身上来,便拿起石头作武器,准备活活砸死我爹。
“狗官,你不得好死,给我受死吧!”
裴夜寒抱紧着董楚楚幸灾乐祸地看着,想让我爹当他们的替死鬼。
我气到冲回家,拿起洋人曾送给阿爹的两支洋枪,而后头也不回地赶到暴发现场。
场面很混乱,阿爹被石头砸到头破血流。
“嘭!”
我举起洋枪朝天开了一枪。
“住手,你们冤枉错人了。”
“真正罪魁祸首是董楚楚与裴夜寒,是他们不听劝,非要在赈灾粮仓上空放火树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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