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抢我身份?这辈子我送她上位!墨桐清司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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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第一馒头
  • 更新:2025-10-15 23:56: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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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越飘越远,墨桐清就好像回到了蛊神殿,身边一片鸟语花香。

“圣女。”

白玉池的边上跪着身穿南疆服饰的女子。

银饰碰撞的脆响中。

墨桐清猛然睁开了眼。

她诧异的望着四周,再看向边上跪着的女子,

“阿金,我怎么在这儿?”

阿金晃着一脑袋的银饰,歪头说,

“是教主接您回来的,圣女,你睡迷糊了吗?”

墨桐清因为是司蛟唯一的徒弟。

所以在蛊神殿被称为圣女。

她“啊”了一声。

方才她不是在善化乡泡热浴,缓解癸水疼吗?

师尊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弄回蛊神殿泡地热水的?

果然还得是她师尊。

就是厉害。

阿金捂着嘴笑,看着地热水中,裹着教主外衫的圣女。

她将一筐子珍稀药材,全都撒进了地热水池里。

墨桐清闻着池子里的药香,忽觉一片阴影落下,她偏头望去。

披着长发的师尊在她身后的池子边坐下,身上的黑衣宽松,面目俊美,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眸。

更凸显了他脸上的异域美。

司蛟伸手,修长的手指弯曲,敲了敲墨桐清的额,

“警惕心这么低,出去别说是我教出来的。”

他怎么进门,怎么把她弄晕的,她一概不知。

这小傻瓜没救了。

墨桐清被师尊敲的往水里缩,身上还裹着师尊薄薄的外袍。

她从水中伸出手,握住师尊敲她的大手,笑嘻嘻的仰望着他,

“那是因为师尊出手,才能将清儿弄晕。”

“别人才没有师尊这样的本事。”

“清儿的师尊是最最最最厉害的。”

司蛟的唇角勾了勾。

整个蛊神殿,就他家的清宝最会逗他开心。

听到清宝儿嘴里那不要钱的恭维,司蛟一整天心情都会很不错。

以至于一天听不到清宝儿说话,他就浑身不舒坦。

司蛟垂目,看着清宝儿抓着他的手。

他狭长的眸扫向另一边跪着的阿金。

阿金吓了一跳,被教主死亡瞪视的恐惧感袭来。

“教主、圣女,阿金告退。”

她急忙提着药材筐子跑了。

没了碍眼的、多余的人。

司蛟从浴池边入了水,坐在墨桐清的背后。

他的手圈住她的腰肢,将清宝抱到他的腿上坐着。

“来癸水了怎么不说?”

他低头看她,一只手留在水里抱她,另一只手的指腹抚着清宝的脸颊。

天知道当他回去找她,看到小清宝儿就坐在那么一个狭小丑陋的小木桶里时。

他有多心疼。

这可是他的徒儿,来了癸水怎么能这样委屈自己?

让宝贝徒儿独自面对癸水之痛的师尊,就不是个好师尊。

墨桐清转了个身,趴在师尊的怀里,双臂抱着师尊的脖颈。

忍不住红了眼圈。

“来个癸水而已,哪里有女子不疼的?”

墨桐清将整张脸都埋在师尊的胸口,闷声的说,

“偏师尊还特意回去接我一趟。”

司蛟没有说话,他低头,鼻尖贴着她的鬓角。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

但这种压抑不住,从而泄露出来的淡淡委屈感,还是让司蛟感受到了。

他摸着丫头的后脑,将她的头往他的怀中压。

鼻梁微微的蹭着她的鬓角。

亲昵的安慰她。

“宝儿。”

过了许久,司蛟的嗓音略微沙哑,

“你是蛊神殿的圣女,是蛊神司蛟唯一的宝,所以一点疼都是受不得的。”

“谁让你受委屈,你就打他,凶他,辱他,杀他,让他全族上下无一不得安宁,屠他满门,剥皮抽筋,让他全家上下男女老少死都不得超生。”

《表妹抢我身份?这辈子我送她上位!墨桐清司蛟》精彩片段


思绪越飘越远,墨桐清就好像回到了蛊神殿,身边一片鸟语花香。

“圣女。”

白玉池的边上跪着身穿南疆服饰的女子。

银饰碰撞的脆响中。

墨桐清猛然睁开了眼。

她诧异的望着四周,再看向边上跪着的女子,

“阿金,我怎么在这儿?”

阿金晃着一脑袋的银饰,歪头说,

“是教主接您回来的,圣女,你睡迷糊了吗?”

墨桐清因为是司蛟唯一的徒弟。

所以在蛊神殿被称为圣女。

她“啊”了一声。

方才她不是在善化乡泡热浴,缓解癸水疼吗?

师尊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弄回蛊神殿泡地热水的?

果然还得是她师尊。

就是厉害。

阿金捂着嘴笑,看着地热水中,裹着教主外衫的圣女。

她将一筐子珍稀药材,全都撒进了地热水池里。

墨桐清闻着池子里的药香,忽觉一片阴影落下,她偏头望去。

披着长发的师尊在她身后的池子边坐下,身上的黑衣宽松,面目俊美,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眸。

更凸显了他脸上的异域美。

司蛟伸手,修长的手指弯曲,敲了敲墨桐清的额,

“警惕心这么低,出去别说是我教出来的。”

他怎么进门,怎么把她弄晕的,她一概不知。

这小傻瓜没救了。

墨桐清被师尊敲的往水里缩,身上还裹着师尊薄薄的外袍。

她从水中伸出手,握住师尊敲她的大手,笑嘻嘻的仰望着他,

“那是因为师尊出手,才能将清儿弄晕。”

“别人才没有师尊这样的本事。”

“清儿的师尊是最最最最厉害的。”

司蛟的唇角勾了勾。

整个蛊神殿,就他家的清宝最会逗他开心。

听到清宝儿嘴里那不要钱的恭维,司蛟一整天心情都会很不错。

以至于一天听不到清宝儿说话,他就浑身不舒坦。

司蛟垂目,看着清宝儿抓着他的手。

他狭长的眸扫向另一边跪着的阿金。

阿金吓了一跳,被教主死亡瞪视的恐惧感袭来。

“教主、圣女,阿金告退。”

她急忙提着药材筐子跑了。

没了碍眼的、多余的人。

司蛟从浴池边入了水,坐在墨桐清的背后。

他的手圈住她的腰肢,将清宝抱到他的腿上坐着。

“来癸水了怎么不说?”

他低头看她,一只手留在水里抱她,另一只手的指腹抚着清宝的脸颊。

天知道当他回去找她,看到小清宝儿就坐在那么一个狭小丑陋的小木桶里时。

他有多心疼。

这可是他的徒儿,来了癸水怎么能这样委屈自己?

让宝贝徒儿独自面对癸水之痛的师尊,就不是个好师尊。

墨桐清转了个身,趴在师尊的怀里,双臂抱着师尊的脖颈。

忍不住红了眼圈。

“来个癸水而已,哪里有女子不疼的?”

墨桐清将整张脸都埋在师尊的胸口,闷声的说,

“偏师尊还特意回去接我一趟。”

司蛟没有说话,他低头,鼻尖贴着她的鬓角。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

但这种压抑不住,从而泄露出来的淡淡委屈感,还是让司蛟感受到了。

他摸着丫头的后脑,将她的头往他的怀中压。

鼻梁微微的蹭着她的鬓角。

亲昵的安慰她。

“宝儿。”

过了许久,司蛟的嗓音略微沙哑,

“你是蛊神殿的圣女,是蛊神司蛟唯一的宝,所以一点疼都是受不得的。”

“谁让你受委屈,你就打他,凶他,辱他,杀他,让他全族上下无一不得安宁,屠他满门,剥皮抽筋,让他全家上下男女老少死都不得超生。”

“乖,师尊给清宝宝的,永远都会是最好的。”

“没有任何人,能与为师给予你的相比。”

那些什么金银珠宝,地位权利,在司蛟看来真的弱爆。

他要给他家清宝的,是与他一般无二的能力。

是永生的陪伴。

是他的血融入她的骨血里,与他同种同频。

墨桐清似懂非懂。

她乖巧的点头,从不怀疑师尊说的任何一个字。

哪怕她的资质差一些,但南疆蛊神亲手教授的蛊术,单拉一只蛊出来。

都能碾压南疆的那些野路子了。

屋外的赵母捶门捶到手痛。

她难以置信的嘶喊着,

“墨桐清,你不能这么对我,如果不是我与你阿娘是亲姐妹,谁愿意收留你?”

“你这个灾星!从小就克父克母克全家,没有人喜欢你。”

司蛟皱眉,伸出手捂着清宝的耳朵。

墨桐清衣衫半褪,依旧露出双肩,将脸埋在师尊的腰腹上。

她仰脸笑道:

“师尊不必捂着清儿的耳朵,便是听不见,清儿也知道他们平日里都是怎么骂的。”

她出生的时辰不太好。

大盛那时候与北漠人打了一仗。

大盛输了。

战败的消息传入帝都城时,墨桐清刚好在那晚出生。

帝王怒气难消,三军大败那得找个怨气的出口。

于是兵部尚书之女,墨桐清这个小女婴的出生八字,就成为战败的最大原因。

墨桐清抱紧了师尊的腰,忍不住笑的浑身发抖。

“师尊,我百口莫辩啊。”

她的出生八字有什么问题吗?

很普通的一个八字,但碰上大盛打输了仗,从此这个八字就好像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成了克父克母克三军,导致战败的罪魁祸首。

最可笑的,自那之后,但凡墨家人有个什么三病两痛的。

没人追寻病因。

问就全都是墨桐清克的。

阿爹生病,墨桐清克他。

阿娘流产,墨桐清克的。

祖母头疼脑热,墨桐清克的。

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儿,在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形下。

成了人人厌弃的不祥存在。

墨桐清能怎么办?

就问她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她怎么办?

她唯唯诺诺,在被欺负狠了的时候,跪在祖母的院子里,忍不住顶撞了墨家老太君一句。

她冲着墨家老太君就大声的说了一句,

“我做什么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就变成了犟嘴,不服管教。

这就万劫不复,被墨家不容。

这就是她所有的,被墨家人送到善化乡来的理由。

上辈子墨桐清做梦都想回去,她用尽一生去讨好墨家的人。

她拼命的想要证明,即便身负一个不好的八字,可是她心地善良,对所有的墨家人都充满了真诚。

她希望能被墨家所有人接受与承认。

结果卑微换不来她该有的尊重。

事实证明墨家人对她的不喜,是渗透进骨子里的。

是的,墨家人并没有一开始就丢弃她,也给了她该有的教育与抚养。

甚至对外,她还是墨家的嫡小姐。

可墨老太君说要送墨桐清去善化乡反省时。

墨桐清看到墨家所有人脸上那松了口气的神情。

他们打心眼里认为,送走了墨桐清后,墨家的一切不如意与三病两痛都会远离他们。

就连一直说疼她,说不在意她不祥八字的阿娘。

也并未阻止一二。

所以那样一个墨家,重来一次的墨桐清有什么必要回去?

司蛟低头,看着清宝儿笑。

但是司蛟不会说出来,怕小清宝难过。

“蛊神殿也有地,宝儿想种什么,师尊陪你。”

把什么地方划分出来,给他的宝宝种地呢?

那些养蛊食的土地是最肥沃的。

蛊食用笼子吊在空中,体内的蛊在啃食他们血肉的时候。

他们的血就会落在地上。

有时候也会掉一些碎肉碎骨什么的进下方泥土里。

很多很多年的蛊食血肉累积起来,加上万蛊的毒液。

让下方生长出一种拥有剧毒的花。

外界叫这种花做白骨花。

据说有些大医很喜欢用白骨花做药,以毒攻毒用。

但白骨花万金难求一朵。

因为只有蛊神殿有。

而且司蛟不想卖。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他不高兴就不卖。

但是如果清宝要种地,司蛟可以把这漫山遍野的白骨花全铲了。

都给他的宝宝种地。

“要种地,当然是善化乡的土地最好,蛊神殿附近到处都是瘴气,养出来的蔬菜瓜果都是苦的。”

墨桐清钻进司蛟的怀里撒娇,

“清儿就想亲手种点什么给师尊吃,清儿只想多孝敬孝敬师尊。”

司蛟很吃她这一套,都快要被自家小宝哄成翘嘴了。

“行,那师尊陪你去善化乡种地。”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脑子里不由也开始幻想,他和清宝一起种地的画面。

挺新奇的。

墨桐清循循善诱,

“那师尊,清儿先回善化乡,把属于清儿的田地都要回来。”

“这样清儿和师尊才能安安心心的一起种地。”

司蛟迟疑一瞬。

最后点点头。

“把你那五个金木水火土都带去。”

随后又交代着,“打不赢就喊......”

“喊师尊嘛,清儿记住了。”

墨桐清终于把师尊忽悠好了。

她也顾不上把南疆蛊神忽悠去种地,到底妥不妥。

现在先回善化乡料理赵家人才是当务之急。

说起赵家的田。

墨桐清说是她的,这一点儿都没错。

毕竟赵家被抄家流放到善化乡的时候,是一无所有的。

甚至手里奴才们的卖身契,都被兵马司卫抄走了。

来到善化乡两年,赵家人就在破庙里风餐露宿了两年。

两年后墨桐清被送过来。

赵家人这才拿了墨桐清的钱置办了田地,买了房屋。

所以说,墨桐清救了赵家所有人,这话没有错。

她重生回来的时间点卡的不好不坏。

那个时候赵家已经把田地和房屋买了。

但还没有将墨桐清的所有钱都用光。

所以时隔五年,属于墨桐清的东西得全部拿回来。

从某个角度来说。

墨桐清说要和师尊一起种田,体验平凡人的生活并没有撒谎。

带着金木水火土往赵家走。

墨桐清指着前方一块满是农作物的土地,吩咐兴奋异常的五个人,

“你们去看看我的地,我先去赵家一趟。”

阿金、阿木、阿水、阿火和阿土都是南疆孤儿。

年纪和墨桐清差不多。

司蛟也是看她们和他的徒儿一般大,所以特意提拔了她们到圣女身边效忠。

实际就是给他的徒儿找几个同龄的玩伴。

在养孩子这方面,司蛟做的面面俱到。

什么都为他的徒儿想到了。

脑子里想着师尊,墨桐清清冷绝美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柔意。

这些年师尊又当爹又当娘的,将她养得很好。

她将来一定会好好的孝敬师尊。

此时的赵家,赵母不是一个人在家。

她坐在堂屋里,面对李志宇垂泪,

司蛟顺势伸直另一条手臂,将自己的手臂垫在清宝儿的头下方。

“师尊不回蛊神殿了?”

她伸出手指,抠着师尊衣襟上的五彩绣纹。

忽悠师尊跟她一起来善化乡种地,那是权宜之计。

难道还真把南疆蛊神弄来种地不成?

“清宝儿想做什么,师尊陪你。”

司蛟躺下来,抱住宝儿。

蛊神殿是前前前前任南疆土司给他建的。

实际上没有蛊神殿之前,他盘踞在南疆那不见天日的深林里也能活。

墨桐清在师尊的怀中抬头,望着他。

司蛟将身子平躺下,墨桐清动作娴熟的趴在师尊的身上,眯眼想了想,

“那咱们先把地种着?”

她什么都没想好。

司蛟早看出来了,她就是想离开蛊神殿。

但是他也不再恼她,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她光洁的小脑门儿。

“下次管师尊要什么东西前,先想好了再要。”

不然他跟着白忙活一场,最后得到的结果,也没有让小丫头真正的开心。

墨桐清被师尊弹着脑门儿,就将她的脸往师尊的肩窝里躲。

司蛟的身子一僵,随即圈紧了墨桐清的腰,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抱到他的身上来。

让她趴的更舒服些。

墨桐清舒服的不想说话。

她闭着眼,鼻尖贴着师尊微凉的脖颈皮肤。

随着师尊脉搏的跳动,她能感受到师尊的皮肤下,有蛇形的生物游动。

南疆蛊术真神奇。

她师尊也是个很厉害的人。

能在身体里养出这样的蛊来。

墨桐清不由的感慨,

“师尊,您说清儿什么时候才能像您那么厉害?”

平躺着的司蛟,闭上眼,轻轻拍着清宝的后背。

闻言轻笑。

“以后会的。”

他那语气像是安慰一个不知事的孩子。

因为没人知道他能有多厉害。

小孩儿不会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东西在比较。

甚至南疆人都不知道司蛟真正的深浅。

很多人都是在盲目的惧怕和崇敬司蛟。

可是他们连当神一样崇敬的司蛟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宝宝,睡会儿吧,师尊陪你一起睡。”

司蛟单手揉着清宝儿的后脖颈。

细细嫩嫩的,就像是抚摸孱弱的小嫩芽。

还是被司蛟一手养出来的。

趴在师尊身上的墨桐清,困意来袭,缓缓的闭上了眼。

就在她的意识陷入沉睡时。

从司蛟的衣袖里,滑出一条黑色的触手。

那条触手很快将他身上的清宝缠住。

把他与她都缠在了一起。

“乖,睡饱了才有力气折腾。”

司蛟偏头,鼻尖蹭着乖宝的鬓角。

脸颊就像是皲裂开般,浮出丝网状的黑纹。

看起来就好像什么怪物的要冲破人皮的遮掩,破开而出那般......

等墨桐清懒洋洋的睡了个饱觉,只觉得神清气爽,好像被师尊灌了仙丹那般。

浑身都是劲儿。

她从师尊的身上爬下床,伸了伸腰。

一时有点儿搞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哪儿啊?

原本应该充满了霉味的屋子,已经被替换成了一座雕梁画栋的大宅子。

她跌坐在床沿边。

背后的司蛟坐起身,冷白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懒散。

他贴着清宝的后背,微微勾唇,

“稍微捯饬了一下,宝宝,喜欢不喜欢?”

总不能让他家宝儿一直住那种充满了腐烂气息的屋子。

委屈他可怜的宝了。

“这个......”

墨桐清摸了摸她身下的白玉床。

那是用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的玉床,水头透的泛蓝。

赵母把墨桐清拖到了这棵树下,她用手指着墨桐清的鼻子,厉声的斥骂她,

“不住猪圈,你就一直待在这棵树下,像个野人一样死在这儿吧。”

“你一个扫把星,你以为谁耐烦管你?”

墨桐清淋了一晚上的雨后。

终于扛不住,哆哆嗦嗦的点头,同意住在赵家的猪圈里。

于是她的上辈子,就住了五年的猪圈。

以至于后来到了帝都城,她总是能在自己的身上闻到一股隐隐的猪粪味。

后来这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被帝都城里头的那一些豪门贵女,以及墨家的人知道了。

但是回馈给墨桐清的,并不是众人的同情以及墨家人的心疼。

而是更深的厌恶与排挤。

甚至还有人当着墨家人的面,嘲笑墨桐清居然睡在猪圈里头。

墨家的人回去了之后,对着墨桐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们认为墨桐清很丢脸。

甚至指责墨桐清有屋子不睡,居然跑去猪圈睡。

他们大骂墨桐清性子恶劣,狗改不了吃屎。

就算是去了善化乡也一样那么的矫情。

所以这辈子,墨桐清看着赵母,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待在这棵树下淋雨的滋味好受吗?姨母?!”

软倒在树下的赵母,有气无力的说,

“那你不是没睡猪圈吗?”

这辈子的墨桐清当然没睡猪圈了。

因为历史在重演的时候,她不愿意睡猪圈,一样被赵母赶到了这棵树下,不让她进赵家的门。

那天晚上一样是雨夜,也同样下着瓢泼大雨。

墨桐清在树下蜷缩了一晚。

头昏脑胀的被冷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上一辈子的墨桐清就回来了。

“你将我赶到这棵树下的那一晚,你就可以认为我已经死在了那个晚上。”

墨桐清笑得终于开心了一些,

“我也很开心,我死在了那个晚上。”

她重生回来了之后,没有再被迫答应去睡猪圈。

而是带上她的小包袱,转身走入了沼泽地。

再回来时,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

墨桐清自己抢了赵家的一间房,自己住了进去。

“姨母啊,所以说我这辈子没有睡过猪圈,并不是因为你赵家的人心地善良放过了我。”

“而是你赵家的人让我死在了那个雨夜。”

赵母身子越发的软,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她知道要坏事儿了,如果她得不到救助的话,很有可能她今天得病死在这场大雨里头,

“桐清,桐清……你,你放过我吧。”

“我们到底是亲人,我可是你的亲姨母啊……桐清啊!”

赵母往墨桐清的方向爬了一点距离。

她伸出手。

在大雨中,那只手颤抖着,想拉住墨桐清的裙子。

墨桐清一脚踢开了赵母颤颤巍巍的手,她笑靥如花,

“想要活下去?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什么都不对你做,你便听天由命吧,你今晚若是死在了这里,那便去死。”

“若你今晚能活下去,那你便能活……”

“实在是没办法,我到底是一个善良的人。”

赵母被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儿就撅死过去。

她一张嘴,就开始拼命的咳嗽着,

“你,你!”

墨桐清没管她,只是欣赏了一会儿赵母有气无力,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后。

她转身正要离开。

远处的雨林里,钻出一个身上穿着蓑衣的男人。

他一脸的狼狈,身上到处都是泥。

即便隔着重重夜色。

也遮掩不住他浑身的疲惫。

只以为她这五年是死性不改,便不肯接她回去。

今年之所以会派人来。

不过是赵家看墨家长子每年给的银票越来越少。

且信中的口吻越发不耐烦,信也越写越短。

眼看着墨家就要把墨桐清给忘了。

而墨桐清和赵璇玑长得又有七八分的相似。

所以赵家人就想要李代桃僵。

因而让人回了封信给墨家,说墨桐清已经知错,让墨家派人来接。

墨桐清丢下一地碎纸屑,起身走到赵母边上。

她拿脚踢了踢赵母的身子,

“你们说多余的地契是你们赵家赚的,原来不过打着我的名义,替我收了墨家每年寄来的银子啊。”

“那行,你们赵家所有的东西,都该是我的。”

她垂目看着赵母,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表达她的谢意,

“多谢姨母替我保管了五年的田产地契,麻烦姨母这两日还是搬出我家,回破庙去吧。”

地上的赵母嘴一张,气的吐出一口血。

她伸出染着血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墨桐清,

“你,你!”

好啊,现在墨桐清不仅抢了赵家所有的田产地契。

还有余下的那些银票。

现在她居然还要把赵家人赶到破庙里去!

墨桐清愉悦的转身,不理会赵母的反抗与不乐意。

她让吩咐飞落在篱笆院子里的阿木,

“把赵家人的所有衣物都检查一遍,能用的,料子好的都卖了换钱。”

“一应金银首饰都扣下。”

“破烂货都帮赵家人搬去镇子外面的破庙。”

阿木低头行礼,“是,遵圣女令。”

墨桐清回头,看向撑住门框,一脸惨白的赵母,笑着说,

“姨母,别说我没有帮你做事,看看,我帮咱们赵家搬家了呢,我对你可真好。”

赵母被气的头发昏。

再加上刚刚被墨桐清打了一掌。

她来不及说什么,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墨桐清舒心的转身,回了她的房间休息。

赶赵家人去破庙住。

那是他们原本的宿命。

如果不是当年有墨桐清的出现,让赵家人有了吸血的机会。

他们至今只怕还在破庙里头。

所以墨桐清只是帮他们找到原本的生存轨迹而已。

毕竟上辈子赵家人回了帝都城后,当着墨家人告状,说墨桐清在善化乡时自私自利。

还骄纵任性,一点儿都不体谅赵家人的不容易。

他们说墨桐清自己大手大脚,把赵家人当奴才一样的使唤,一个铜板都没帮过赵家人的生计。

以至于墨桐清又被墨家的人好一顿痛骂与责罚。

在墨家人的眼里,墨桐清这就是恶习难改,不知所谓。

任凭墨桐清如何解释,墨家无人信她。

除了她说的话之外,墨家人相信每一个人。

只要说出的,是有关于墨桐清的不好之处。

墨家人都深信不疑。

好的好的,墨桐清这辈子就把这恶名给坐实了。

她揉了揉眼,合衣躺在简陋的木床上,鼻翼间全是这屋子里的霉味。

背后的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一道挺拔的人影走到墨桐清的床边。

司蛟那充满了磁性的低音响起,

“地契都拿回来了?”

墨桐清“嗯”了一声,还没等她起身要向师尊行礼。

司蛟提了一下衣摆,坐在墨桐清的背后,他微微弯身,手掌放在她的侧腰上,

“那什么时候与师尊开始种地?”

一个好的师尊,要时刻将宝贝徒儿的愿望放在第一位。

墨桐清翻了个身,原本背对着师尊的,她翻过来面对着师尊。

顿了顿,念及小宝儿是大盛人,应该从小被那套大盛礼教给教坏了脑子。

司蛟又补充一句,

“你做不到,师尊帮你。”

“我宝儿的手保证干干净净的。”

墨桐清红着眼拱了拱师尊的胸口,哽咽的更厉害了些。

她单手揪紧师尊的衣襟,无声的哭。

最后咬牙说,

“当然,清儿会做到的。”

南疆蛊神。

在整个南疆那是个邪神一般的存在。

没有南疆人不怕司蛟。

但也没有南疆人不崇敬司蛟。

他说的话,墨桐清从不怀疑他可以做到。

但是师尊一出手,容易波及无辜的人。

不过想一想,墨桐清的人生有人兜底,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真好。

那种自重生后就一直渗入在神魂骨髓中的恨与屈辱。

也被师尊这让人毛骨悚然的狠话给安慰了些许。

过了一会儿,墨桐清又觉得,其实她师尊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儿强势了。

她被那么多的药材泡着,原本亏掉的气血,早就补了回来。

肚子一点儿也不痛了。

但师尊就是不让她起身。

“在这里泡到癸水结束。”

司蛟困着她,又抬手拍了拍清宝儿的背。

“无聊了就睡会儿,师尊哄你睡觉。”

墨桐清知道自己这回是走不了了。

她打了个呵欠,干脆找到她最舒服的位置,和师尊一起泡在地热水里。

当真睡了过去。

这几天的时间里,只有阿金偶尔会送一些食物过来。

她也不敢看教主的脸色,只是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将食物放在白玉池边上就跑。

墨桐清过了几天吃了睡,睡了吃,猪一样的日子后。

癸水终于结束了。

她神清气爽,面色红润的从池子里出来,师尊的外袍还湿漉漉的贴在她身上。

司蛟从她背后起身,双眸看着清宝儿蹦跳着跑远,不满的抿了抿唇。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一起。

司蛟什么事都不做,就陪着清宝儿泡药池。

结果清宝儿的癸水一结束,头都不回的就从他怀里跑了。

所以为什么女子的癸水,才来那么几天?

司蛟皱眉不明白。

他想抱着清宝儿,一直泡在池子里。

前方的墨桐清这几天被憋坏了,她赤脚一路往自己的住处跑。

沿途的教众看到她,纷纷垂目低头行礼,

“圣女。”

她住的地方不会有男人,从两年前起,她的住处连通白玉池的一路上。

就被师尊划为了禁地。

除了个别女教众能出现在这里外。

其余的都不能进来。

墨桐清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装听声蛊的母蛊。

迫不及待的摇了摇竹筒,打听善化乡里的动静。

她的身后,阿金和阿木的手里捧着衣服。

一道人影从她们面前走过。

两人立即低头,“教主。”

“下去。”

司蛟拿过清宝的衣服,抖开。

阿金和阿木立即捧着空托盘退出去。

司蛟上前两步,拿衣服裹住清宝的身子,

“把湿衣服换下来,当心着凉。”

墨桐清正听着竹筒里的声音,半天没动。

直到一只大手穿过干净的衣裳,扯着她湿衣上的系带。

湿衣服沉甸甸的落下。

墨桐清心中一惊,转身看向师尊。

“把衣服穿好。”

司蛟操心的拧眉,低头看着她。

见清宝儿没动。

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正要给她穿衣。

“呀。”

墨桐清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转身,匆匆的把手往干衣服袖子里钻。

司蛟在她身后抱着她,低头,鼻尖撞了撞她的脸颊。

“璇玑临走之前,竟都没知会一声我这个母亲,也不知道她的钱够不够,她也没有给我留下一点钱,这让我们赵家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顿了顿,她又满脸愤恨的骂道:

“都是墨桐清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发疯打我,我怎么会错过去送璇玑。”

当时赵母一路跑到镇子上,找她的丈夫和儿子告状。

墨桐清这个贱蹄子实在不像话。

就应该被打死,或者是卖掉才好。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赵璇玑一个人催着墨家的人走了。

没有给赵家留下一个铜板。

李志宇听了皱眉。

善化乡实在是太穷了。

倒不是这里的土地不肥沃。

而是这块地方就紧邻南疆边界,很多矛盾决定了这里根本就发展不起来。

所以赵李两家人都指望着,能从墨桐清和墨家那边拿点钱过来。

但赵璇玑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催着墨家来接她的人,离开了善化乡。

赵李两家人又只能将要钱的希望,放在墨桐清一人身上。

李志宇正要开口说话,突然看到墨桐清走进了篱笆院子。

他火大的站起身,大步走出去拦在墨桐清的面前,

“璇玑走了,你就是赵家的女儿,以后再目无尊长追着你阿娘如此不敬,休怪我出手教训你!”

墨桐清上下打量了李志宇一眼,

“你命可真硬,侥幸没死在沼泽地里,就要安分些。”

“现在又来惹我,是准备好了再次找死?”

李志宇怒火冲天的瞪着墨桐清,

“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想过要杀我,把我丢在沼泽地的同时,你早就安排好了人来救我。”

“舍不得我就直说,一直搞这些小动作,只会一次一次的把我推远。”

“你就不怕我去找璇玑,再也不要你了?”

“哎哟,我好怕啊。”

墨桐清阴阳怪气的看着李志宇。

随即,她的脸跟翻书一样,变的非常快。

整张清绝冷艳的脸,瞬间染上了厌恶的神色,

“我说李志宇,要不你还是去找赵璇玑吧,反正你俩眉来眼去的这么多年,也该修成正果了。”

“毕竟你留在这里,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说完,墨桐清的脸一板,就要走进堂屋里去。

她以为自己的这话,足以让李志宇看清楚。

她对他是真的无意,无意,无意!

上辈子的李志宇,可以为了替赵璇玑报仇,而污蔑墨桐清。

那这辈子赵璇玑已经得偿所愿,顶替了墨桐清的身份,跟着墨家来人去了帝都城。

李志宇捡回了一条命,还不想办法去追赵璇玑?

他到底在这里纠缠什么啊?

墨桐清不懂。

李志宇回头看向墨桐清的背影,眼中有着欢喜的神色,

“桐清,你终于承认你在吃醋了。”

墨桐清站定在篱笆院子中,回头望着李志宇,那眼神就宛若看一个智障。

她就想问问,她的表现是哪里给了李志宇错觉,让李志宇觉得她是在吃醋的?

“不好意思,我觉得你是误会了。”

“我觉得你很讨厌,让人恶心透顶。”

现在墨桐清的主要目标是赵母,等她找完了赵母之后才轮到李志宇 。

但哪里知道,李志宇听了墨桐清这话,忍不住心生恼怒。

他上前两步挡住墨桐清,伸手,想要拽住墨桐清的手腕,

“你就不能好好的同我说话吗?我已经不想和你闹了,这么多年我累了。”

墨桐清侧身一避,冲着他大吼,

“别碰我!”

李玲儿和李母抬头望去。

两人的脸色顿时难看得不行。

尤其是李玲儿,她咬牙骂了句,

“荡妇!”

任谁都能看出来,墨桐清方才在屋子里,是在沐浴。

她的身上有种很浓郁的药香,尤其好闻,是种甜而不腻的气息。

长发湿润的披在她身后,发丝上还滴着水。

尤其那头乌黑的长发上,还沾染了零碎的鲜艳花瓣。

墨桐清身上穿的外袍宽松,领口很低。

即便墨桐清拢紧了这件男子的外袍,可依然露出了她平直的漂亮锁骨。

关键是,李玲儿认识这件外袍。

不就是昨天她见到的那个挺拔男子身上,所穿的那件外衫吗?

“你对得起我大哥吗?“

李玲儿生气的指着墨桐清,

“你还没出阁,居然就和男人如此亲密,不要脸!”

墨桐清低头,湿润的发丝滑落。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属于师尊的外袍。

她没衣服穿,不穿师尊的外袍,难道穿着湿衣服出门啊?

那师尊又会生气,说不定她还会被打屁股。

墨桐清无所谓的扫了扫师尊那宽大的衣袖,鼻息间全是师尊身上的气息。

她看着李玲儿笑,

“我与什么人亲密,关你什么事?”

“又关你大哥什么事?”

地上的李母大声的喊,“你可是我儿子的妾!”

“你做出这般丢人的事,这座宅子必须全归我们李家。”

墨桐清恍然大悟,“所以说来说去,其实还是为了这座宅子呀。”

“什么妾不妾的,我可没同意过。”

“再说了,这座宅子是我的,我谁也不想给呢。”

她随手从衣袖中,抽出几张纸。

找出其中两张交给阿金,

“喏,把她们弄去镇上的人牙子那里,让人牙子给开个好价钱。”

一看到这几张纸,李玲儿明白过来。

她暴跳如雷,指着墨桐清紧张的大吼,

“你什么意思?有你这么心思歹毒的吗?”

“你以为就凭着几张地契,就能吓唬我们?”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么长的岁月,足够让李家的人忽略忘记这几张卖身契。

在李家人的认知中,墨桐清这五年里从来都没有拿出过这几张卖身契。

说不定年墨桐清自己都忘了卖身契的存在。

现在墨桐清把卖身契拿出来,她就是在虚张声势。

就是在吓唬人。

地上的李母爬起来,也指着墨桐清的鼻子破口大骂,

“赶紧的把卖身契给我拿过来,不然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淫荡的小贱人,现在你就是给我们家做妾,我都不愿意了。”

她想要这座大宅子。

但是墨桐清的姿态让人很恼火。

就是让墨桐清做个妾。

那都是抬举了墨桐清这个小贱人。

墨桐清必须受到教训,否则以后怎么好好的伺候她儿子?

李母生气的瞪着墨桐清,此时此刻只想把墨桐清踩在脚底下,狠狠的羞辱碾压。

她叫嚣着,

“我看你也就只配给我儿子当个通房丫头。”

“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叫我儿子回来打死你。”

墨桐清懒懒的靠在门框上。

随着她的动作,衣领被拉开了一些,露出脖颈上血色的花朵纹身,

“我等着呢,但你找回你儿子之前,我就已经把你先卖了。”

她用着一种商量的语气,

“我虽然心地比较善良,但从不想做亏本的买卖。”

“这样吧,我先把你们这两个奴婢出手,你们就在新东家手里,好好的打听你大儿子的下落如何?”

李母往地上呸了一声,转身就要去找她大儿子李志宇。

“救你的时候,我也是看在你们家是武学世家的份上,以为你能在善化乡护我一二。”

“不然你以为,就凭着你这种大呼小叫目无尊上的模样,我会救你吗?”

李志宇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墨桐清,

“你!你!!”

“说完了你就赶紧的滚,告诉那个赵璇玑,心情不好就别去帝都城,把墨家嫡女的身份还给我。”

墨桐清不等李志宇说话,又不耐烦的说,

“别在这里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你和赵璇玑就是一路货色。”

“让人恶心的紧。”

再次关上房门之后。

墨桐清才松开了脚下踩着的黑色触手。

对此墨桐清并不陌生。

蛊神殿里的教众人人养蛊。

这条也说不出来是蛇,还是什么虫子的东西,就是她师尊养出来的蛊。

而且是杀蛊,主攻。

“出息了,为师是怎么交代你的?。”

床边坐着的司蛟气得冷笑。

他让她尽早解决掉李志宇。

她却把他放了。

“宝儿,你不听话!”司蛟的声音冷森。

看着墨桐清的双眸,泛着血光。

墨桐清穿着绣鞋的脚动了动。

地上的那条黑鳞长虫非但没有回到司蛟的身上。

反而身子一扭,缠住了墨桐清的脚踝。

她浑身悚然,快步到生气的师尊面前,

“师尊别气,看这个。”

她拿出一个竹筒来,主动的坐在了师尊的腿上。

司蛟的怒气消了一点儿,但依旧垂目冷眼看她,

“听声蛊?”

蛊神殿最基础的小蛊。

只要入了蛊神殿的,都会炼这种蛊。

清宝宝拿出这种小蛊来,是准备哄他高兴?

司蛟抬起一只手,握住清宝的脚踝。

那条黑鳞触手顺滑的钻入了他的衣袖。

没一会儿,司蛟的侧脖颈的皮肉下,有拇指粗细的长条形状滑动。

“宝儿,这种小蛊虫你十岁就会炼了,为师不会夸你。”

但是他可以给宝儿奖励点儿什么东西。

孩子都是需要鼓励的。

他的清宝儿尤其需要他的肯定。

墨桐清恨不得给师尊翻个白眼,

“师尊,我自会炼这种蛊的那一年,就给李志宇和赵家的人下了听声蛊的子蛊。”

所以才不是要向师尊炫耀她会炼这种入门级的蛊虫。

墨桐清晃了晃手里一寸长的小竹筒,听声蛊的母蛊拼命的扇动翅膀。

里头传出了李志宇和赵璇玑的对话。

赵璇玑哽咽的说,

“姐姐肯定恨死我了,她都不来看我,自然也不会给我她的衣服首饰了。”

李志宇刚刚才从墨桐清那里受了气过来,没好气的说,

“她如果不给你衣服首饰,我是不会娶她的。”

听了这话,司蛟抬起手,捏着清宝儿的脚踝用力。

墨桐清急忙抬起头,一只手攀住师尊的肩,在他耳边悄声说,

“清儿发誓,这全都是他的臆想,清儿对他绝没有任何想法。”

脚踝上的力道这才微微松了些。

竹筒之中,又传出赵璇玑的声音,她含着委屈哽咽,

“我回到墨家,如果没有像样的衣裳首饰,墨家的人一定会笑话我的。”

“志宇哥哥......”

赵璇玑在向李志宇撒娇。

赵家在被流放到善化乡之前,经历过一场声势浩大的抄家。

他们虽然也收了一些财物在身上。

但流放的路上需要打点的有很多。

等到了善化乡之后,赵家人一个个穷的叮当响,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银钱来替赵璇玑置办衣服首饰。

所以赵璇玑就打起了墨桐清的主意。

事实上这些年来,赵家的人一直在打墨桐清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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