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平静的说。
江晚愣住了,随后连忙摇头:“不是的,我和顾言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比较好的朋友而已。”
“即便你没说谎,我也一定要和你离婚。”
“我有洁癖的,被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嫌恶心。”
我后退一步,躲过她想拉住我的手。
顾言嗤笑一声,立刻去将江晚的手拉住说:“晚晚,你不用求他,别忘了你才是董事长,如果没有你,他就是个蹲过监狱的劳改犯,找工作都费劲。”
江晚连忙甩开他的手,然后对我说:“别闹了好吗?我和顾言真的没什么。而我所做的一切,也真的是为了集团着想。”
我摇摇头:“江晚,我最后说一遍,离婚是一定的,而我的成果也不会被任何人窃取。”
说罢,我便走下台,不想再浪费口舌。
他们以为手握股权,就掌握了主动吗?
天真。
这可是医药集团,股权并不是最重要的。
而且我这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习惯留后手的。
就在我即将离开时,顾言忽然大喊:“许流年,你先别急着走,我请了集团未来最重要的合作者,难道你不想见见吗?如果未来最重要的合作者,也站在你这面,那这功劳就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