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向我保证,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跟崔野好好道个别,他们以后不会再联系了。
“我”的反应和她想象的不同。
没有吃醋,没有质问。
只是温和地询问她出国一趟累了吗,要不要给她按摩一下。
姜幼夏有点慌了,她担心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景泽,你真的不生气吗?”
“嗯,不生气。”
后来姜幼夏发现了,无论她干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永远是那副温和耐心的样子,像个没有感情的傀儡木偶。
她厌恶极了。
她以为,这是我故意装模作样报复她。
她带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回家,一次次试探我的反应。
还是那个样子。
一点效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