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扫了一眼手机,她却立刻关掉了。
苏轻语忽然抬起头说:“流年,我不想这样的,可是伯约他出事了,他伤的很重没人照顾,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我愣住了,已经一年多没听到邵伯约了,我以为他们断了联系。
可是从苏轻语现在的态度看,这根本不是断了联系。
恐怕在我去公司的时候,她一直都和邵伯约私下见面吧。
我没有愤怒,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的摸了摸团团的头,孩子是最无辜的。
“苏轻语,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轻舞怒斥。
苏轻语却说:“你们有没有同情心?现在伯约很惨,他孤苦无依,他现在只有我了,我必须要去照顾他!”
“去吧。”
我很平淡的说。
苏轻语听到后,立刻就跑了,连团团都没看一眼。
也亏了团团睡着了。
苏轻舞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了:“姐夫,你们离婚吧,我都没脸劝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