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重怀疑是不是师尊想要哄她泡药池,所以才会说出那一些好听的话来。
毕竟以她师尊的身份地位,哪里有可能只做墨桐清一人的师尊?
据墨桐清所知,这五年来想要拜入师尊的门下,做师尊徒儿的不计其数。
但师尊一个都没看上,反而当年一眼就看中了没有任何蛊术天分的墨桐清。
别人炼个蛊,一两年就能够炼成。
墨桐清炼一个傀儡蛊,整整炼了五年。
所以墨桐清从没有奢望过师尊只收她一个徒儿。
“唉……”清晨的光洒在药池中,墨桐清刚刚睁开眼就唉声叹气的。
她躺在师尊的怀里,后脑枕着师尊的肩。
司蛟的手在水中抬起来,掐着她纤细的喉脖,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睁开眼就叹气。”
墨桐清说出自己的想法,“师尊,有一天你的衣钵会不会失传?”
她担心师尊只收她一个徒儿,那一身厉害的蛊术她一辈子都炼不会。
那师尊的衣钵就无法传承下去了。
“让师尊只属于清儿,会不会太自私了?难道师尊不想在有生之年,将自己的蛊术发扬光大?”